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哈里夫凑近了她，压低声音：「既然柏伊斯打算丢下你一个人，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卡俄斯了然，立刻给他回了个「我懂」的手势，表示兄弟之间无需多言。

「啊，我的意思是……那个，」卡俄斯斟酌了一下措辞，「您看，话虽如此，我看着应该也不是很像他的——那什么，『新』吧。」

起初很顺利。直到卡俄斯经过大王，也就是哈里夫·塔特尔的边。她走着走着，便突然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后袭来。卡俄斯可以轻松地将那东西挡开，但她未曾从中受杀意，因此竭力忍住了自己的条件反。

察了一下目前这无比混的情况。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群舞，期间不少巡逻的守卫与侍女匆匆路过，但大家都不打算涉，显然这类事件在王内时有发生。没人顾得上她，她应该尽早离开这里，避免卷更加麻烦的事端。

不知他是不是会错意了。总觉神更加复杂了一些。

……

哈里夫：这小恋残啊我靠

哈里夫周围的贵族男们看卡俄斯的神都有些不一样了。但哈里夫本人却不在意，摆摆手便遣散了他们。贵族们与他的关系显然也比较塑料，说走就走，连也不回。

他的目光转到下方，落在了卡俄斯那条与常人颜大相径的上。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又看了一柏伊斯的方向，了相当鄙夷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于是卡俄斯努力从人群边上挤过，装扮成局外人，打算就这么悄悄路过，回自己寝殿去找西尔和尼尔他们。

「……你兴趣？」

「所以……」这一次，哈里夫收回手，示意卡俄斯走在他前面，「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路上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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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什么？」哈里夫一挑眉，「接下来的难还要明讲？」

他和柏伊斯量差不多，都比卡俄斯一个，但不知为何比他多些压迫。但再多的压迫，卡俄斯一看到他那只半截在外的手腕便顿时乐了。

不是，等等。她只是说着玩玩儿。她没想到真的有这剧情。

「我说。」他再次压低声音说，「那家伙看着柔柔弱弱的，其实暴得不行。你这样的小姑娘压受不了吧？」

……

卡俄斯忽视了很他颇为不尊重人的行径。这是个非常好的话机会，何况前这位大王着实不像是个聪明人。她友善地笑了一下，试探：「那他以前喜好都是怎么样的？」

这个位置距柏伊斯不过二十米。哈里夫不会认为他在自己耳边说悄悄话柏伊斯就听不见了吧？再扩大一倍也绰绰有余。

直到此刻卡俄斯依旧怀抱着侥幸心理。她的脖如同生了锈的齿一样咔咔作响，一顿一顿地生生扭到了背后，难以置信：「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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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就是你。」哈里夫走几步，站在了卡俄斯的前。

柏伊斯已经被缠得无法脱了。他隔着人群，终于空，给卡俄斯递了个无比歉意的神。

「确实如此。」哈里夫没否认，从到脚把卡俄斯打量了一遍，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他以前的喜好完全不一样。到底是看上哪儿了？」

……嗯？

卡俄斯猛地咳嗽了一声。哈里夫一时间僵住了，卡俄斯忍着笑：「不好意思，您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