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幼时生长的环境比较复杂，中过几次毒，前几次最终都化险为夷了，但最后一次中的毒比较诡谲，很多大夫看过都摇表示回天乏术，唯独一个大夫说我上的毒可解，只不过需承受刮骨换血之痛，而且次数必须是七次。我娘不愿意放弃，将我死当活医，却没想到后来此毒真的解了，”说到这里，华遥角浮起一丝微笑，看向青汐，“再后来，就发现什么毒对我都不起作用了。”

青汐望着他的笔好看的侧颜，轻声：“那时你几岁呢？”

青汐发现他每次专注看她之时，双眸都格外地幽

她握住他的手，：“我要是早遇上你就好了，你就不用受这苦了。”

青汐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完全听神了，只：“满意满意，再没有比你得更好听的了。”顿了顿，又：“你听到没有？好像有人抚琴？”

苍穹下的枫林倏地刮来一阵风，无数片枫叶在空中打着优的旋儿，再飘飘洒洒地落下来，将他们两人包围在这枫叶织成的红雨中。

华遥角抿一要弯不弯的弧度，显然也想起了醉风亭那次，瞥向她：“记不错，打算给我个歉吗？”

华遥中噙着笑，：“两者都有。”

其实青汐一直很好奇那日在醉风亭为何华遥既没喝醉也没中毒，当然她更倾向于认为是符苓制的“一夕沉沦”药效值得商榷，所以他千杯不醉的可能更大。

华遥抬眸看向远方，似陷了回忆中，良久后，才容淡淡地笑了笑：“不记得了，大概七、八岁吧。”

他们走了小半香不到，果然看到不远有一座山亭，亭中央的牌匾上写着“清枫亭”三个漆金大字。看着这三个字，青汐此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座亭，脸上攒一丝笑。

华遥凝神听了听，：“应该是前面的山亭中传来的。”

青汐：“有人免费奏乐，不听岂不浪费？走，我们去捧捧场！”

贴在上，一曲沉郁绵长的萧声便回在这枫林之中。

即便是说这么痛苦的回忆，他的神始终都是从容而平和，就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青汐以前总觉得华遥与她是同一类人，其实是她太估了自己。他的大从来都是从骨里发来的，就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难住他，也没什么事会脱离他的掌控。而她自己大则是自己来的，所以在他中她仅仅是一个普通姑娘，和其他任何姑娘并没有什么分别。

青汐的心微微痛，即便是她这受过无数次伤的人，也无法想象刮骨换血到底有多疼。而他当时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心智要多大才能忍受这一切？

青汐果真一本正经地起歉来，：“小女多有得罪，还请华相见谅，不过华相可否告知实情，你到底是千杯不醉还是百毒不侵？”

一曲完毕，华遥发现青汐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笑：“不知姜姑娘可满意？”

青汐心中十分诧异，这世上居然真有人百毒不侵！

华遥微微颔首，淡淡一笑：“与刮骨换血比起来，其实不算什么。”顿了顿又补充，“……那觉，简而言之就是生不如死。”

青汐：“这毒发作起来是不是很痛？”

华遥微微一顿，转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