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醉这样了……还记得，不错。

她记起来了，他们赌少昊会不会仗义手，可是她输了……

他们正坐在一张榻之上，旁则烧着一个炭炉，上面正在煮着茶。炭炉旁则摆着一张木桌，木桌上着一个油灯，还有一茶。

伸手摸了摸她的，“允许你今天为他难过一次，以后再也不准了。”

华遥将盖在她上的披风重新掖了掖，：“还疼吗？”

“去”字还没说，青汐就又睡过去了。

“我发现……你喝酒的时候真好看。”

难怪啊……“我睡了多久？”

青汐想了一下，“……咬你一！”

华遥故作诧异地看了她一，“不是你非要带我来的吗？你忘了？”

华遥定定地看着她，表情略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

显然，她又断片儿了……

嗯，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你这么久都没提起，我还以为你忘了……”青汐摸了摸发的脸颊，毫不掩饰失望的表情，轻叹了气，“你为什么……还记得呢？”

华遥默然地看了她一，接过酒盏一饮而下。

华遥蓦地将她抱起，轻声：“青汐，别睡，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青汐此刻面绯红，毫无疑问，就算没全醉，也已经半醉了。

“嗯，就是这个。”

华遥悠悠笑：“在下的记也一向不错。”

青汐以大无畏的表情说：“那你要我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啊……”说完，她真的凑上来，在他的左脸颊的颧骨轻轻地咬了一。

半月当空，她此刻的酒劲儿已经醒了一大半，发现他们已不在客栈中，而是在一塔之上。

青汐下意识地摇：“我不去……”

青汐作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闭上睛趴在桌上，长长的睫掩敛下，就像一对展翅飞的蝴蝶。

华遥没作声，看向她的神却比平时炽，声音略有些暗哑：“青汐……”

如果是来赏月，不是起码应该在月圆之夜来吗？可是现在除了一要缺不缺的弦月，什么都没有啊……

这么久了？青汐接过茶后，问：“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啊？”青汐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她又了什么事了？

华遥斟了一杯茶，递给她：“两个时辰。”

华遥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不知姜姑娘可还记得之前我们的一个赌约？”

“那你陪我喝一吧！”好像怕他会拒绝一样，她斟满酒盏递给他，又生手指比划了一个“一”，“……就一。”

“你要我的……就是这个？”

“只喝酒的时候好看？”华遥莞尔一笑。

青汐微微睁开，“你是说灯会的那个赌约？”

华遥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良久，眸中掠过一丝清浅的笑意。

青汐顿时有恍如隔世的觉，她记得她在喝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华遥看她的困惑：“你中途醒过一次，我喂你喝了醒酒汤。”

“……想什么？”华遥声音蓦地变得有些低沉。

“好，那我们现在立即就……”

青汐细细地瞧了他片刻，摇：“不，你一直很好看，好看得让人想、想……”

青汐摇，但是……怎么会一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