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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跨国界不就完蛋了。”
解行捧着江停的脸,又意犹未尽地在唇角啄了一下:“好了,这回buff刷上,附魔也叠满了,但我好像真有点离不开你了。”
看,这就是跟室友维持亲密关系的不便之处,有时候很难区分对方是真心还是在开玩笑。
江停摸了摸发烫的耳垂,思维罕见地短路了几秒。明明这半年来每回发情期解行都没有错过,更出格的事做了,花样也玩过了,怎么光是接吻,就有点透不过气呢?
解行也有别的心思,他打算过段时间等实习结束了,找个机会跟江停好好谈谈,问清楚那条短信究竟是谁发的。
他有一种本能的直觉,江停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他幼年失祜,按理说经济状况不会太好,但抑制剂都是挑最贵的牌子;明明分化为Omega,偏偏能“滑档”进公大,一切都顺利得如同按部就班的剧本。
接触时间越长,解行越发觉得江停出类拔萃的外表只是冰山一角,在平静无澜的湖面之下,似乎隐匿着某种危险又惊心动魄的气息。
不过没关系,他才大二,名为青春的绮丽年华才刚刚拉开帷幕,他与江停之间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磨合、探索,与等待。
他们都将拥有光明灿烂的未来———那时,年轻的解行是如此笃定。
“解千山!你兄弟又来看你了!”
喝得醉醺醺的马仔扯开了嗓子,贪婪的目光盯着床头塞得鼓鼓囊囊的旧背包上。解行心领神会,抢先一步拿出两条烟恭敬递给马仔:“谢谢达哥。今晚有点事,改天请大哥们喝酒。”
“出去看场子就是油水多,你小子越混越上道了,”马仔打了个酒嗝,艳羡地拍了拍解行的肩膀:“不过还是比不过你那个兄弟,啧,跟着大小姐,今后有的是好日子过。我看你长得也不赖嘛,怎么不跟他学学,哪天飞黄腾达了,别忘了哥几个!”
“达哥说的是,我先把‘粉’给戒了。”
解行缩了缩脖子,佝偻着背脊缓步走向院外,那股从内散发的畏缩、阴郁、不讨人喜欢的气质,与不远处身姿挺拔,笔直站在树下等候着他的黑衣少年有云泥之别。
难怪大小姐看不上这种人。
马仔拆开价格不菲的进口香烟,陶醉地吐了口烟圈:人跟人就算相貌生得再像,有些骨子里的东西还是差得远。这就是命呐。
“大小姐有‘客人’,今晚不用回去。”
缅甸的夏日总是闷热难耐,阿归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冷峻的脸庞没什么表情,声音却非常柔和:“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陪你。”
解行伸了个懒腰,那张成日阴沉孱弱的壳子里像徒然换了个人,眼底眉梢间焕发着活力与生机。
他惬意地躺倒在柔软的草地上,随手拔了根蒲公英,嘟起嘴,猛吹了口气:“不用了,今天东家放我们假,很多人都去镇上玩了,被他们撞见不好。”
他说到一半,突然切换成掸邦话,口音尚有些生硬,但语调已经非常流畅自然。
细碎的蒲公英随着夏风飘散,化作星星点点的白色绒絮,与远方朦胧的夜幕融为一体。
阿归谨慎地环顾周围,见四下无人,半晌,也慢慢躺在了草地上:“他们归他们鬼混,你可不许学坏。我知道达仔那帮人成天想拉你去赌钱嫖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