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也不清楚他指哪一盒，随手一烟燃，再把两个盒都搁在了床柜上，这便是摊开了讲明的意思了。

秦川移开，刚刚好的心理建设再次烟消云散，半晌，他无奈：“要不，给我也来一吧。”

“你真是........”

天医生的说辞也有几分理。不如我让弟兄们把剩余的试剂拿上来.......”

能不辛苦吗，晚上伺候领，白天还要伺候他的弟兄们，实在太豁的去了。秦川扪心自问，这舍己为人的境界真不是一般人到的了的。

秦川惊呆了，纵使见多识广如他，一时间仿佛三观震碎，很难说一个像样的句。

在他偶尔的幻想中，对方一定是位丽温柔的女beta，即使如今在人生的岔路上拐了个弯，也最多换成温柔贤惠的缅甸姑娘，总之绝不可能是个男的，更不可能是.......江停。

“闻劭让你来的？”

江停调整了面表情，恰如其分地表现轻微的愠怒：“他到底什么意思？羞辱人也要有个限度。既然认定我是内鬼，索痛快一枪杀了我吧。反正.......”

江停从他踏屋的那一刻便知晓了他的目的，此刻沉默地转开了视线。他心中有数，秦川不比金杰，如果没有那个人的默许，借他十个胆都不至于以犯险。

江停靠在床烟，脸红，看起来倒不像是被暴力摧残过的样。禁板正的白衬衫穿在他上，别有一番丰姿隽。最末端的纽扣敞开着，隐隐畅的脖颈线条。腰以下的位则蜷缩在宽大的被里，在这旖旎昏暗的氛围里，莫名让人想一探究竟。

秦川苦笑，只得投降：“成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不过先说好，我是您的命令行事，哪天江队要是不乐意了.......别翻我旧账啊。”

秦川弯腰去捡，摸到一侧袋里有个凸起的盒，随手抓了来，脸却倏然一变：

他眶微红，自嘲地抿了抿嘴角，在昏黄灯光照耀下，莹白的侧脸与后颈散发着楚楚动人的光：“无论恭州还是建宁，我都回不

大众熟知的牌，看起来拆封没多久，余量多还剩两到三个的样。

江停突然有想笑。

一烟的时间不算长，秦川最后一次享受地呼一团白的雾，把烟往墙上用力一碾，才正去瞧那盒那被冷落多时的，指尖拨了拨扁平的包装袋，试探：“那我拿一个？”

秦川是带着十二分的不情愿跨里屋的。

摸来的除了一盒万宝路香烟，还有一盒安全。

屋里泛着一冷的寒气，或许是窗大开的缘故。秦川敲门来的时候，阿杰遗留下来的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可能是贼心虚，他总觉得鼻尖上缠绕着一若有若无的雄荷尔蒙气息，令他不由直了腰杆，摆一贯镇定自若的姿态，率先友好地朝床上的人打了个招呼：

落魄到这地步，算不算咎由自取？但早在元龙峡用枪住严峫眉心的那一刻起，他就孤注一掷地斩断了所有的退路。如果奉上这孱弱的躯与灵魂，能使恶短暂放松警惕的话———

半晌，他才发自内心地叹：“江队，你还真是辛苦。”

“江队，休息得还好吧？”

他虽号称妇女之友，但真正往过的对象屈指可数。从基层刑警一步一步熬到禁毒支队二把手，所付的时间和力也无暇再分心去认真经营一段情。况且，因为母亲的悲剧，他在情上的德远于常人：若非谈婚论嫁，否则绝不始终弃的负心汉。回想三十年来，除了愈发炉火纯青的理论经验，其余皆是纸上谈兵，不得数。

香烟能麻痹神，短暂忘却烦恼。秦川来缅甸多日，除了在江停手里接过烟，其余时候都快戒了。江停刚完一，余韵还未消散，闻言只慵懒地了，用目光示意被扔在床下的风衣：“袋里，自己拿。”

江停像是臊了，白皙的脸庞难得泛了层淡粉，糊：“就放桌上吧。”

这就是不给他拒绝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