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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在口中舔舐吞吐。
“女公子唔嗯……”常秀的声音也多了几分魅惑,边吃木挚边含糊不清道:“唔嗯奴的菊穴……唔嗯好痒。”
常秀确有几分姿色,但过于主动讨巧,却也生厌烦,没了趣。
观楼内依旧在叫价,有人紧接着在刚才气焰嚣张的女子后面出了十万两。
一万两虽不是小数,但这白溧的姿色也不止她一个人看上。
罗裙女子闻声接着叫价。
“五十万两。”
说完还挑眉看向楼上:“这下……应该没有人再出价了吧?”
扫视一圈后,她便走向了白溧,想要将人带走。就在万妈妈准备宣布她夺得头彩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慢着。”
只见东风从暗处走来,立定在白溧跟前。
那女子不禁皱眉:“东风?”
东风并没多言语,只是看向了脚下依旧在忍耐的白溧,蹲下身捏住了他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白溧被迫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东风英气好看的眉眼,但还是移开了目光。
一旁的女子见状,略有不悦道:“虽然你是王爷的女儿,但到这也没有抢旁人东西的道理。”
东风看着白溧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确认不是装不出来的,便起身从腰间摘下一枚玉佩,在万妈妈眼前晃了一下,便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木盘里。
“够吗?”
万妈妈瞧着那块玉佩连连点头,“够!够!就算要将他买下都够了!”
一旁的女子则是怒目咬牙:“你……”
东风:“价高者得。”
如此大手笔,旁人就算不曾见过,也因那枚玉佩猜到了东风正是摄政王爷之女,大洲国的镇远将军。别人就算是想争,也只好作罢。
东风牵着绸带,蹲下身朝白溧摊开手掌,将他从地上扶起来。白溧本以为会落入刚才那女子的手里,遭受折磨,可眼下看到及时出现的东风,竟是觉得自己得救了。
而雅座内的常秀看到这一幕,握着手中的木挚满是不甘。
白溧跟着东风离开观楼,前往了厢房。虽不知被东风拍下,是否该庆幸,但好过被刚才那人带走,更好过被几个人一起玩弄。
白溧身上的欲望并未消退,每一步依旧走的艰难。厢房内,白纱帷幔点缀,烛影晃动,面前是一飘着花瓣的水池。东风用力拽着手中绸带,迫使白溧跌跌撞撞的跟着她往屋里走。
“啊!”
因为囊袋被绑住,后边的菊穴里还塞着尾巴,本就行走艰难的白溧踉跄几步后更是跌在了东风脚下。菊穴被里面的东西挤压碾磨,白溧喘息的伸手去抓东风的衣衫。
“求……求你……帮……帮嗯!”
脖子上的绸带被突然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