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好冷哦。”顾晓梦扑到她怀里，小女儿撒似的，不免令她想起宴会上她对刘宗林也是这副样。

李宁玉坐起，这时才发现手腕被一纤细的链绑住，另一边扣在了床。

顾晓梦见她陷回忆，亲吻着她的耳朵，压在她上左手抚过她的肩膀往下牵住了她的手，十指扣，温柔的语调说着残忍的话：“只要这链不断，玉就可以每年都陪我过生日了，对吗？”

李宁玉猛然惊醒挣扎着想推开她，却被压得死死的。

“顾晓梦！”

--

李宁玉盯着她的睛，酒醉的迷离被夜风净，此刻清醒得很。

轻拍着顾晓梦的背，像怀抱一只猫那样。

忽而她又更加用力地扑到李宁玉怀里，蹭着她刚才打过她的手掌。

窗没关，顾家今天特别安静，静到李宁玉能听见楼下草丛里蛐蛐的叫声。

她护着的人，顾晓梦绝对不会动。

顾晓梦右手已经抬起来了，却迟迟没有落到李宁玉脸上。

“解开。”

“他待你。”

顾晓梦的里泛起雾，直直地看着她，让她心生愧疚。

和吴志国一样，顾晓梦也不会违背李宁玉的意志。

顾晓梦勾了勾嘴角说：“从前玉是不会这样夸我的。”

她扯了扯上被把顾晓梦裹到自己怀里：“还冷吗？”

潘汉卿那掌实实在在落到她脸上，红印到现在还没消退。

上的旗袍在挣扎中开了个，顾晓梦又俯下去咬她，第二个掌甩过来的时候，顾晓梦疾手快抓住了那只手，反剪到她后。

“生日快乐。”

“彼此彼此。”李宁玉知顾晓梦不是嗜杀的人，虽然她早看潘汉卿不顺，但这一年来也是相安无事。笑她薄情这句话一，李宁玉就知顾晓梦是在骗她。

“对不起。”

“好看。”

“我......”

“晓梦对不起。”

“玉真是多情，”顾晓梦笑得更大声了，“也薄情。”

李宁玉摸上她红一片的脸。

总觉得有什么变了，空气里漂浮的是什么呢，李宁玉想，她有周遭都被顾晓梦的气息包围了的觉，这觉压得她窒息快要不过气。

顾晓梦一僵，猛地把她压在下，又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去年你跟我说，生日愿望不能说来，否则会不灵验，是骗我的吧？”她一脸的单纯，好似真的只是在要一个答案。

李宁玉想起去年今日，顾晓梦也是这样在她怀里许愿，说希望以后的每个生日，自己都会陪她一起过。

她抬手甩了她一个掌。

她是顾晓梦，顾晓梦什么时候被人打过。

“红，和你很。”

自己曾告诫过她生日愿望不能说来，没想到一语成谶。

挣扎起来的声响显得有些诡异。

床放着的是去年顾晓梦生日时李宁玉顺手为她的小礼，小礼裙上的红酒渍没有完全褪，她好像还能闻见红酒味。

她才满脸震惊地盯着面前的女人：“你说什么？”

李宁玉起伏得厉害，压低声音怒：“那也不关你的事。”

顾晓梦轻笑，手指从她的脸一寸一寸抚过，直到落在她脖上：

是婚房太喜气了吧。

李宁玉偏过不去看她，直到听见顾晓梦笑着说：“我杀了他。”

顾晓梦终于放下了她的画，一脸温柔地望着她，指腹轻蹭着她的脸：“疼吗？”

她明明可以打回来的......

李宁玉伸手抱住了她，牵连那细长链叮叮当当的声音。

“玉，”顾晓梦像是自言自语，“我今天好看吗？”

。

“玉...”顾晓梦声音带着哭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