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都是假的么……

内官赶过来收碗，汴元信依然冷冰冰的望着月婆，他讨厌被人打断专注，更讨厌有人对着他的手下随意吆喝。

汴元信一番话说的月婆脸苍白，说来这件事她心里更是委屈，她那个不省心的哥哥带着船队跑了，还不知能不能回来，陛下一定是知这件事的，可他非但没有阻拦，据说还给国送了暗信……

月婆忍不住抹了泪：“臣妾的哥哥海生死未卜，陛下怎能说这样的话来……”

她那哥哥确实败家，可也罪不至死啊？

当初的他无父无母，无分文，除了一腔抱负什么都没有，是她的父亲变卖所有家财支持他，是她不图荣华富贵跟着他起义打天下，他曾信誓旦旦的说，不未来发生什么，他的王妃永远都是她。

羹汤到底还是砸在了地上，汴元信笔一停，回看向他后不知什么时候就在那里的月婆，微微凝了眉。

桌案前埋首执笔，月婆没敢打扰他，小心翼翼的绕着边靠了过去。

月婆后退了一步，汴元信之前从没有这般严厉的和她说过话，以前他最多就是不理她，可现在……为什么她觉得他时刻都想废了她？

汴元信自从薛诺被月婆骗的离开麒麟之后就不再相信月婆这鳄鱼的泪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本来也是违背我意愿建的船队，是生是死没人能替他决定。至于你父亲，五日前他杖毙了给我端过茶的女。昨日又在朝堂上排挤另一位大臣，就因为他的女儿是我内的女官！”

月婆不由得更加好奇，又往前凑了凑，看到画面上人的时候手一抖，羹汤都差掉在地上。

粉灼灼的桃树下一个小姑娘，手里拎着一只金鼗鼓，若不是那脸上没有胎记，她定会将她认成昌平公主。

如果她没死，脸上的胎记也没有了，那……假如有一天她回来。这王妃之位，还会不会是她月婆的？

就算那个人是王妃，也不行。

月婆倒在了地上，的都快站不起来了，茫然的抬看向汴元信，声音颤抖的说：“陛下，你忘了自己曾对我的誓言了么？”

汴元信微眯着，像是一危险的野兽样望着月婆问：“王妃，你说他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应该算在你上，还是你的家族上？”

“下月初六，我即要再次征，王妃在麒麟关虽不用过问战事，但也请尽好自己的职责，不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排除女人上，你的父亲，你的哥哥，才是你更应该督促的存在。”

“陛下，臣妾……”月婆一脸委屈，想不好是先歉还是装柔弱。

月婆站在汴元信侧边，踮起脚看他正在什么，本以为他可能是在批阅，没想到却是在作画，看那样，画的还是人。

“就是因为没有忘却当初的誓言，你才能在这里继续你的王妃，我才会将你那无知的父亲和纨绔的哥哥犯下

“你有何事。”汴元信声音很冷，转，月婆后退了一步，看着地上碎裂的碗，实在是不知该怎么缓解尴尬，便对着屋内的内官发了脾气：“还不赶快把碗收了！陛下养着你们是摆设的么！”

莫不是……那个薛诺真如传说中的没死？她一直都觉得是有人故意这样散布谣言吓唬她的，她是从不相信的，没想到……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