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了，我们解放了安德烈。”

随后的几天，就是父亲更加疯狂的毒打，他拿着钱挥霍着，买了很多无用的东西，很快就光了。

“狗崽！”男人见计划不成，大手一挥将安德烈扇倒在地。他掐住男孩纤细的脖颈，男孩的脸已经憋得青紫。

我能反抗吗？卓娅走到了男人的背后，看见了已经快要背过气的安德烈。

“不，不行，没有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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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就应该把你们两个全扔火炉里烧死！你们两个恶！”醉酒的男人大叫着，扯着卓娅的发往炉里推。

安德烈随手一挥，扑灭了炉里的火焰，卓娅刚好倒在已经不的炉灰里，没有受伤。

反抗吗？安德烈已经没有声了，手脚的挣扎慢慢弱了下去。

她记得，在他们小时候，有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人来到他们家中，向他们的父亲讨要他们兄妹俩，她第一次知了，他们俩还有价值。最后父亲狮大开要了一张卡，却还是没有将兄妹俩给那群人。

他说我是特殊的，我不必受到待。真的吗？

女人的声音弱了下去，她的手像雪一样冰冷，整个人被冻得的，像是刚从太平间拉来一样，显然没有了气。

恍惚间，她只觉得什么温的东西溅在了脸上，用手一摸，发现是鲜红的。低一看，发现跪在地上掐住安德烈的父亲已经松开了双手，背后被一个大的冰贯穿，一瞬间就没了气息。

在那群人离去的时候，一位梳着背的男人悄悄地告诉她，她有资格反抗，她是特别的。

酒鬼父亲的两鬓已经爬上了白发，他的手因为常年喝酒经常颤抖，有时候打他们也会打偏。他就像是一垂垂老矣的老狼，现在在对自己的地位行最后的抗争。

她不想过这样的日，逃到邻居家，好心的邻居收留了她，没想到却被该死的酒鬼痛打了一顿；帮忙报警的一家人的房被酒鬼燃；求助儿童救助中心的心护士被酒鬼用车撞伤。而他们酒鬼父亲的父亲却一直袒护着这个混账，将一切的罪过全掩盖了过去，他们没有心的爷爷却对他孙孙女遭遇的一切视而不见。

反抗吗？

了，刨来吧，把孩刨来吧。”

“安德烈，我们不要过这样的日了。”她回想起那个艳天，他们逃树林里，那个快的午后。

男人靠在女人的边，了她的手，随后起从厨房里抄一把刀，颤抖着对准女人隆起的肚，一刀一刀地划了下去。

等到刀碰到已经冻得梆的时，女人的肚里突然爆发一阵混合着冰雹的飓风，直接将男人的屋散，周围的房屋也被得倒塌，至今没人知这风是如何产生的。但只有这个在废墟里绝望地抱着妻尸的男人知，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女人肚里的两个可恶可憎的恶。

卓娅被甩得，她被炉灰蒙了睛，迷迷糊糊间看见父亲对哥哥的暴行，她从炉里爬起来，歪歪斜斜地走向男人。

安德烈劫后余生地大气，他震惊地看着卓娅，甚至都忘了抹掉脸上溅开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