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知这和她每次都将所有人杀光了有关，即使是幻境，被欺负了难就不能还回去？

竟有人欣赏这样的她。

“隐瞒是最大的不智，我不敢说我能解决一切问题，但我想我有比你更多的解决方法。”湛长风笃定。

多有意义的事，这也是我一开始就关注你的原因，你的生存能力让我惊叹。”

“后听说天族损失惨重，仅剩一百多人，也没放在心上。”

今天大概是她最轻松的一天。

巫非鱼觉湛长风的审也诡异的。

湛长风蹙眉，“可知是什么禁制？”

一开始？

“之后我一直在将台躲到政会开始，又从小黎界躲到小鱼界，从小鱼界到另外的界域。”

……巫非鱼糊，“一半一半。”

“生存能力是一回事，你不认为我下手太狠了吗？”她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也不会问别人自己是太狠还是太毒，此时却自然问了来，没有觉得不妥。

“我听说天族被带到了吴曲王朝，你既然要争霸，将来说不定会对上吴曲，所以才提醒你一下。”巫非鱼，“我暂时不想离开，这里安静的，纷争也少，等我什么时候待够了再离去吧。”

湛长风思，“所以你在荒界待那么久，也是在躲？”

“那你应该让我离你远。”巫非鱼目光飘渺。

“此事我自己也说不清。”巫非鱼摇，“政会前一年，一群着斗篷的人袭杀凤凰沟天族，我对天族本就没什么情，袭杀初始就死遁了。”

“不知。”

“有什么比求有意义的吗？”湛长风说，“我要求至之，将行征伐之事，你觉得与我一路，对你的有所帮助，你便可以考虑应下我。”

她从不觉得自己有错，但因此被困了五年，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十恶不赦。

巫非鱼沉默不语。

何况吴曲会收天族，很大程度是为了巫蛊圣经和它的传承人，定也在找她。

这镜像世界简直有病，她什么都是错。

“你这是何意？”

“随你，你想待着就待着，不过对这方世界别掉以轻心。”如果天族后面有一势力在驱使，情况不明前，确实先别面好。

她当然不会说她在镜像世界的试炼全都失败了。

湛长风沉，“我不知你杀人的原因，不好评判，但我看你问心无愧，这便足够了。”

“我再次脱后，躲了将台，打开了巫云翎暗中给我的留音虫，方知在斗篷人之后又来了另一批势力，他们在所有天族识海里下了禁制，掌握了他们的生杀大权，且要我或者说我手里的巫蛊圣经。”

湛长风想到她开始那句“没来前就有人动作了”，惊，“谁的手？了什么？”

巫非鱼哑然，一开始是指她在地下墓指使金蛇对付天族，还是屠寨后一是血地到江边码追杀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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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非鱼默然，良久才问，“你所说的有意义的事又是什么？”

她站起来，“你离开时将五木带走吧，如果遇到天族，小心。”

“直到天族的族长巫云翎用了什么手段突然找上已经易了容的我，一边要将我带回去，一边又暗示我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