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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隙用指尖搭上织田作之助裤脚,攥紧。
在恳求。
被攥住裤脚的人停下手,温和又不容拒绝地揉了揉青年手感极好的深棕色卷发。
那指尖先是僵住,紧接着纸船一样晃了晃,移开了。
戒尺似乎是终于发了善心,没又一次落在伤处,只是竖起来,用稍微粗糙的末端压着紫黑色的烂肉一寸寸的,细细的碾。
被挤压的毛细血管涌出更多血,流不下去的部分陷进青年凹进去的脊柱里,顺着向下,很快就在腰附近积了一小泊。
织田作之助盯着青年后腰中间微微颤动的猩红,海蓝色摇曳。
‘…不,腰不能打。’他想,冷静又沉郁。
深胡桃色的木质戒尺浸在血里,顺着脊柱的凹陷慢慢下滑,在腰间停留到让O屏息的程度,终究还是滑开了,抵在尾椎稍稍用力:“打开。”
“……”
O知道男人指的什么,要他自己掰开臀瓣,然后去抽股间这种平时完全不会被人碰触的地方。但是被血液和冷汗浸泡的透亮的青年只在长凳上虚弱的蠕动了一下,就彻底沉默了下去。
啪嗒。
隔音极好的地下室安静而沉抑,只有时不时从青年伤口溢出的血划过肋骨,积在长凳边缘,然后掉落在水泥地上——啪嗒一声。
啪嗒,啪嗒。
规律的,不间断的血滴声震动耳膜,持续给人带来压迫。
织田作之助的手很稳,也很耐心,卡进臀缝末端的直尺平和而坚定的略微撑开臀瓣,没有因为sub的抗拒而产生多余的情绪。
反倒是被压在戒尺下的身体隐隐的,细微的,颤动着。
半晌,上位者听到带着屈从的叹息,然后青年细瘦青白的指尖陷进自己臀瓣,捏着两瓣不算丰腴的肉,掰开。
织田作之助鼻尖动了动…草莓味。
显而易见的,在来这里之前O给自己做过润滑和扩张。但青年应该没有那么擅长做这种事情。
浅褐色的穴口有一点肿,随着他自己掰开臀瓣的动作微微嘟了起来,盛不下的润滑被体温煨热,持续地散发出草莓味。
捕捉到了男人的目光,晶亮的浅褐色缩了一下,草莓味更浓了。
原本横在臀缝末端的戒尺缓缓竖了起来,和腿间皮肉相比称得上粗糙的边角刮过尾椎,刮过穴口,最终停留在会阴,一下一下点着那块逐渐充血泛红的嫩肉。
比起瞬间的疼痛,漫长的等待更像是一种折磨,O指尖死死陷在自己臀瓣里,他用力到指甲都陷入皮肉的程度,掐出血痕。
“…呃啊!!”
青年今天晚上第一次拔高声音。
完全…不一…样。
弹性差劲的胡桃木竖着抽在股间,穴口,会阴,甚至被波及到阴茎下段,是完全超过O预想中的痛感。
织田作之助单手按住本能挣扎起来的青年,戒尺没听到人惨叫一般精确地落在伤处。
“别躲。”带着脆响,戒尺变成了淬毒的烙铁,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拍在囊袋上。
因为肿胀而愈发敏感的地方被打开裂口,一下比一下尖锐的灼痛冲过脊椎,挤压大脑。原本习惯性用心跳判断时间的青年意识一片空调,整个晚上都被拉长,塞进了被虐打下身这段时间。
O从喉咙里挤出类似被卡住脖子的古怪声音。汗涔涔的额角,脖颈,手臂全部因为过度的疼痛绷起青筋。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