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唯勤开，“都预备好了吗？该上课了。”

沈朝夏拘谨地答：“她年纪小，不学这个。”

到了琴艺夫住的院外，她迫不及待先下了轿，然后快步走竹林中。

迟到是很可怕的。

延陵郡主忽然笑了两声，扬声对沈朝元说：“四妹太矮，站着也才比这台，双手齐用也拨不到古琴两端，至于画画，上也是同一个理，等她年纪大，再长，就能学了。”

郑婵低声给她解释：“四小才五岁，不学琴艺，画艺和骑术，只学经义和下棋。”

“为什么？”她扭脸问郑婵。

“哦，那我们也快去吧，我们已经落到最后了。”沈朝元担心地说。

沈朝元数了数人，现在岂不是已经来齐了？她正好奇何时上课，便陡然听到一串弦声——

詹唯勤回报一礼，正式开课。

然而郑婵却说：“未必。”

延陵郡主光是看到詹唯勤示范就忍不住咬了下，但考虑到它的实用，还是名要学。

上次是见面，这次才算是沈朝元的第一堂课，詹唯勤从基础的音节教起，延陵郡主和沈朝夏都没有表现不耐烦，全都抱着友善的笑容看她。沈朝元张地记住他教的动作，原样复制，努力将这些音节的拨方法记在脑里。见她学得很快，詹唯勤便满意地继续接下来的课程，教习她们该如何弹奏一首完整的曲调。

“呃……”郑婵苦恼地看了看四周，不敢回答。

“原来如此！”沈朝元大声答应，以示自己听见，又看了郑婵一，真是如此？

“为什么四妹不在？”沈朝元问沈朝夏。

延陵郡主与沈朝夏一齐拜下，沈朝元看了一，依样画葫芦，也飞快地低弯腰。

沈朝元无语，就这么简单的原因，连说也不敢说？她对王府有了新的认识。

这次他就得顾忌延陵郡主和沈朝夏的想法了，教的是一首很复杂的曲，当朝一位名家谱写的，乃是在游历天下时，路过漓江所写。曲调优动听，十分轻快，将这位名家的轻松心境完全表现来，而且弹奏的手段纷繁杂，非常适合利用它在人多的场合炫技。

沈朝元也拿拇指拨几下弦，这时，林中才传声响，沈朝夏姗姗来迟，满面慌地拜下，后侍女去琴房取琴。

诉她应该如何回答，沈朝元便回忆着答案，缓缓应付，趁机将第一堂课的严重失误彻底收尾，称那只是因旅途劳顿后的疲惫而产生的误会。

“上次要换衣服，是因为先穿的骑装，这次刚上完经义课，不用换。”郑婵解释。

那四个侯府贵女也没来，郑婵没等她问便答她，贵女们只陪读经义和骑术。

郑婵悄无声息地轻轻了一下。

果然，当沈朝元也穿过竹林时，只见到琴艺夫和延陵郡主在，除此之外，便是詹唯勤的几个侍者，和延陵郡主带来的侍女了。詹唯勤对沈朝元，边一位侍者屋，捧了琴，放在矮台上，琴台前铺着竹席，延陵郡主那边已经跪坐在竹席上，正试着弦音。

沈朝元一雾问郑婵：“她不用去换衣服吗？”

詹唯

上课的地方十分空旷，她将声音压得再低，旁边的人也能听见。

延陵郡主没问到想要的答案，却反而被沈朝元狠狠洗了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