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盖住她的睛，思考要怎么玩才好。毕竟他实在不想去折腾她前面受损的地方。

白灏想，那假假的神又来了。

柳兰还是哭，说她放。然后掐着阿柳脖告诉她，以后给人上要给钱的，知不知。

阿柳果然同意了。

等她妈走了，她想了想，拿手机给瘦猴发了信息，说之后要钱了。

她哇哇叫，甩了阿柳十几个掌：

后来他带着阿柳又去了那家宾馆。这次他们都穿着各自的衣服，阿柳学着她妈化了那妆。

白灏一手挡住她的，一手着她后脑勺往前面送：

白灏大概摸清了她的思路：

再然后，就接到了白灏的电话。

“你他妈的贱不贱啊！白送上去给人的啊！”

白灏看不太习惯，让她卸了。就算洗完脸以后也依然有那淡淡的脂粉味。

还好朋友不知他在想什么，知了，也只会嚷嚷，说桃夹就是最真的。

瘦猴就是平时最不的那个。

后来这聚会果然就慢慢减少了，那帮人就说阿柳也能，拿了钱又得了快，最后再贴白灏这个冤大，不愁吃喝。

“你不用给。”

这样，最像真的。

阿柳脸憋得通红，拍拍她妈的背表示知了。毕竟从这个角度看，她妈还是比较有劳动报酬神的。

白灏这笔买卖看起来着实不明，他倒闷声吃了这个哑亏。

“你缺钱吗？”白灏问。

“吃吧。”

阿柳耐心等待了十分钟，没回，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发现被拉黑了。

阿柳想了想，可能这个就是她妈的母吧。所以安她没事，有些大人反而就喜玩得熟的。

在班里人渐渐发现阿柳上变化的时候，柳兰也发现了。

阿柳就像能看懂他心思一样，安顺地趴在他边，而他则靠在床，屈起一条。

忽然也就没什么心思，白灏摸摸她的脸，装模作样地问：“之前那样不喜吗？”

这当然，每次她有受不了的时候就喜看白灏那边。那些人发现以后就喜捉她，把她私往白灏那边大咧咧地掰开。

阿柳吃得津津有味。

然后这个女人居然哭诉起来，说本来想好好供她读书，以后那级的，骂她辜负了这么多钱。

“你在我就喜。”阿柳神怪虔诚的。

“他们的账算我上。”

这样的法就是阿柳走路都走不稳，直到第二天去上课都能看不对劲。班里的人离她越来越远，但是相应兴奋的讨论越来越多，最好还要来一不屑一顾的表态。

之后又心疼地发现阿柳偷偷磕了她不少药，但这些都比不过阿柳白白给人糟蹋的那心疼。

白灏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要多少？”

阿柳把她妈的话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