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嗤：“不敬尊长——叶家组训是怎么说的来着？”

这么一想，姜云舒便又觉得他可怜起来。

他轻轻呼一气，压下黯然之，将一叠药方似的字纸递给叶黎：“你去准备开炉之事吧，我带她去剑居看看，顺便见一见你父亲。”

叶清桓一青布衣、竹木冠，与叶黎比起来简直像是个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可仪态却比他还坦从容，闻言只是低眉微微一笑，就在姜云舒误以为他转了的时候，忽然手一扬，将剩下的半杯残茶全泼在了叶黎脸上。

叶黎一脸打趣的笑容就尴尬地僵在了当场。

叶清桓唏嘘：“这是我母亲原本的住，这么多年了，景致从没变过，也难为他们了。”

叶清桓似笑非笑地瞅着他，直到他耳朵都红了，才心满意足地说：“有两把剑需要修复一下，再顺手炼制些小东西。”

叶清桓却没那么多愁善，发完了慨就把这事全抛到了脑后，兴致盎然地带着他那土包徒弟把珍藏在屋里

它并非是铸剑或者存放兵的地方，相反的，即便是在夜之下也能轻易看，院中檐廊楼阁、一草一木无不别匠心，至于房中陈设更全是珍奇之，分明是个备受的富家千金的居所。

或许是方才的对话及了两人皆不愿回忆的过往，叶黎这回并没有言调侃，只是在看清纸上内容时，表情微妙地瞅了姜云舒一，就转绕了后面的房间。

只可惜景尚在，故人旧事却早已风云散，再难追回。

嘴角，不不地慨：“真没想到，十七公也会收徒弟。还是说，你居然终于开了窍，看上了这么个……啧，黄丫？”

叶清桓神微黯，命姜云舒将灵枢剑也取来，与素问放到一起，淡淡地对她解释：“我表兄与我母亲年纪相差不多，姬先生于他而言，也是十分……也是故人。”

叶黎放下脸的绢帕，诧异：“十七叔那些剑不是向来用坏了就扔么，怎么想起修……”他说到一半，忽然瞧见叶清桓放到桌上的玄长剑，不由一愣，惊疑不定地望向对面的人，得到了确认之后，神竟莫名地有些恍惚。

叶黎听他语气中几乎难以辨识的迟疑，似的波一，笑：“那我又该称呼这小丫什么？难不成要叫她十七婶？”

听到他对叶清桓的称呼，姜云舒心中微动，飞快地扫视了一两人的神，见双方皆是轻描淡写的神情，便略略安下心来。

那人却更吃惊了，目光也凝重了些：“你莫不是认真的，那些事竟然告诉这小丫了？”

剑居距离静室并不远，与静室比起来，显得相当名不副实。

良久，他才正襟危坐起来，用指尖轻轻拂过剑，低叹：“我小时候曾听父亲不止一次提到过这双剑，可惜自从……就无缘再得一见，父亲每次提及，都引以为憾事。”

叶清桓白了他一，不耐烦地夺下他手里的茶壶，暴地打断了那比绣还仔细的茶程，给自己倒了杯，在对方“焚琴煮鹤”的控诉声中淡淡：“没大没小的，叫十七叔。”又转向姜云舒，介绍：“他是我表兄的儿，叶黎，你叫他……算了，叫名字就得了。”

他忙转过咳一声：“对、对了，十七叔这回来，也是为了用岩心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