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她所以为的事实不是事实呢？

如果容清姿在爸爸去世之后态度突变，是有某原因的呢？

霍靳西很快就明白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霍老爷看看她，又看看她的新男友，淡淡：“你还好意思说？这都多久没来看我了？我还剩下多少日，见一次就少一次了，你也舍不得多来看我两。”

“霍靳西。”她再开时，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你说，为什么我爸爸画尽鸟虫鱼，却再也没有画过茉莉？为什么这幅茉莉会是独一无二的？这幅茉莉，他是画给什么人的？”

“怎么了？”霍靳西低低问了一句，伸手在她额上探了探。

从昨晚到今早，是相当疯狂的一夜，慕浅本以为这会儿应该只是随便闹闹，没成想这一闹，两个小时又过去了。

慕怀安画过很多幅形态各异的牡丹，可是这幅连慕浅都没有见过的茉莉，却成了独一无二的存在。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慕浅低喃着开，“爸爸不可能这样的……”

她一醒，刚刚睡没多久的霍靳西也立刻就睁开了睛，看向怀中的人。

那是如信仰一般存在在她生命中的父亲，她不能，也不敢将任何负面的思想加诸他上。

可是前这幅画，却由不得她不想。

一直以来，在慕浅心里，慕怀安是倾心着容清姿的，这份至死不渝，所以容清姿后来的作为成了她心中的意难平……

重重吻着，想笑笑不来，想说他小气也说不，只能伸手来勾住他的脖，勉力合。

霍靳西的“很快”，是真的很快。

慕浅睁着睛，空而迷茫地盯着上的天。

慕浅却倏地坐起来，亮了屋里的大灯，对着被霍靳西放在窗台上的那幅画，久久不动。

……

霍靳西躺在她侧，看着她满足沉睡的容颜，却久久未能睡。

如果这幅茉莉，像他画的牡丹一样，是画给某个人的，那这个人，在他心里会是怎样的地位？

自古以来，诗词画作家都好以喻人，慕怀安也不例外，譬如他笔下的牡丹，就都是画给容清姿的。

霍靳西知着她越来越凉的温度，将她怀中，迫她看向自己，“到底怎么了？”

容清姿一如既往容光焕发，得超越年龄，而她的新男友成熟稳重，是城中有名的单富豪蒋泰和。

慕浅不敢想，只要稍稍思细思，她就通冰凉。

霍靳西拉过被裹住她，将她揽在怀中，沉声：“很快会有答案的。”

“您今天怎么突然想起叫我过来吃早餐了？”容清姿问。

很久之后，慕浅的视线才艰难聚焦到他脸上。

……

清晨五，慕浅睡三个小时后，忽然毫无征兆地惊醒。

慕浅原本神奕奕，兴奋得很，这会儿被他闹了几次，终于又一次消耗完所有力，回到床上闭上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早上八，容清姿和她的新男友就现在了霍家老宅的餐厅，来陪霍老爷用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