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的拳瞬间攥得更，“乔唯一，我不需要你的谢谢。”

“容隽，你逻辑这么差吗？”乔唯一说，“我说了，因为过意不去，所以我说了谢谢。什么拿自己来还？我为什么要拿自己来还？”

听到这句话，容隽脸蓦地一沉，目光也瞬间郁了几分，随后，他抬眸看向她，：“你谢我什么？”

最终，还是乔唯一又开了：“你好好休息吧，我真的该去上——”

乔唯一低，就看见他的手臂微微回缩，然而手指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在张合，仿佛还在犹豫要不要再一次抓住她。

容隽的声音一来，乔唯一的话语骤然中断，随后，便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

她刚才说什么？

“算了，你走……”

这觉过于陌生，容隽不由得愣了一下，张就反驳的时候，差冲而的话却忽然卡死在边——

她低低应了一声，缓缓：“嗯，我你。”

是在此刻的这间卧室，此刻的这张床上。

因为她那一吻，容隽瞬间更是僵，手都控制不住地成了拳。

“你骗我……”

她越说，容隽的脸越难看，到最后几乎就是瞪着她。

“谢谢你帮我找到沈觅和沈棠他们的下落。”乔唯一说，“谢谢你把小姨和姨父离婚的原因揽到自己上，谢谢你帮忙消除了小姨和沈觅之间的误会……”

容隽猛地伸手来，一把捉住了她，呼和神经一并紊。

她这是……冲他发脾气了？

“老婆，你不我？”

“你自己心里清楚。”

容隽忐忑不安的目光终究一沉淀了下来。

“没有。”

“。我你。”

“。”

昨天晚上，在酒庄？

他的目光骤然凌破碎。

“真的？”

所以，那究竟是不是梦？

“你骗我……”

最后一个“吧”字还没说，乔唯一已经打断了他的话，：“，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

“我不想失去的，不是那个让我觉得亏欠和激的人——是你。”

乔唯一缓缓摇了摇，：“我只这么谢你。”

她抚着他的脸，对他说：“我你……”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再度闪回了一些画面——

“可那并不是因为亏欠或者激，而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他喝醉了，她可以容忍？

乔唯一说：“你要不要都好，该谢的我总归要谢。如果什么都不说不，我怎么过意的去？”

与此同时，先前那幅在他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再度来袭——

“哦。”乔唯一应了一声，随后反问，“那你要什么？”

“你不我。”他再度开，声音却又低了几分，“你只是在忍我。因为你知我为了你弃政从商，你觉得你欠了我，所以你一直在忍我。你忍了两年，终于忍不下去了，所以你才要跟我离婚……”

“老婆，你我吗？”

容隽骤然僵在那里，看着她，分明是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相信。

“我不清楚。”乔唯一说，“容隽，你不要再跟我耍这莫名其妙的脾气。昨天晚上在酒庄，你喝醉了我可以容忍，可是你现在应该已经酒醒了，应该知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吧？”

“容隽。”她轻轻喊了他一声，“我承认，结婚的那两年，我是很多时候都在忍。”

“容隽。”乔唯一忽然喊了他一声，随后，“谢谢你。”

他瞬间又绷住了自己的呼。

“真的。”

乔唯一说完之后，顿了顿，忽然倾上前，轻轻在他上印了一下，“谢谢你。”

容隽只觉得她今天似乎有什么不一样，可是他无暇细思，他满腔愤怒与火气已经于快要失控的状态——被她得。

“没有。”

“你我吗？”

良久，他才又开：“你都是这么谢谢人的？”

容隽脸的肌控制不住地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地抱着她，缠着她，反反复复地问着同一个问题。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那又有什么所谓？我随时可以，随时可以离开，何必要忍过那两年？”

住，两个人又对视了片刻，容隽忽然又松开了自己的手。

容隽蓦地咬了咬牙，随后才又：“你过意不去，所以就脆拿自己来还？”

迎着他的目光，乔唯一目光也缓缓沉淀下来。

良久，他才终于又再度低声开：“你……我？”

背景是在酒庄，昨天晚上那家酒庄。

他呼骤然重起来，目光来回在她脸上逡巡，却是一个字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