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瀚同他们一起，从费家侧门离开，全程小跑前往鹅湖镇，码有人接他们上船。

“我有。”剑胆也掏一副。

傍晚时分，终于抵达河镇。

墨香又朝屋里喊：“你们快些，拿起行就走，衣服可上了船再换！”

顺便挑灯夜战，着油灯继续打麻将。

铅山河红茶行销全球，铅山连四纸也鼎鼎大名，造纸业可追溯到后汉时期。

琴心已虚岁十四，再过两年，就该奉命转职了。他不知该去哪个单位，趁着坐船的空档，让兄弟们给些好建议。

客船顺信江而下，桨楫划得很急，似乎在疯狂赶时间。

铅山不但是贸易集散中心，而且还有许多特产品。

酒魄拎着红绳，笑嘻嘻说：“红喜庆啊。”

半夜在永平镇靠岸，众人惊觉时间已晚，连忙收起麻将呼呼大睡。

这玩意儿是麻将的前，但还属于纸牌形式，分为文钱（饼）、索（条）、万贯（万）三。

已经有红中、发财、白板，可惜暂缺东南西北风。

赵瀚突然问：“谁还带牌了？”

。

琴心只得报之以白，颓然躺平：“唉，那我还是去书院吧，至少能一辈面。”

彼此梳髻之后，又换上工作服，四人便躺船里闭瞎聊。

剑胆建议：“去书院呗，先在藏书楼两年杂役，再跟着先生读几年书，就能助教给孩童授课了。”

三人组从屋里跑，琴心背着一把琴，剑胆带着一把剑，酒魄抱着一坛酒。

看来任务急。

酒魄拿一把梳，又拿一红绳：“哥哥，我先给你梳髻。”

赵瀚说：“两副牌合在一起玩，每人开局多模三张。”

“为啥是红的？”赵瀚有些抵。

酒魄给赵瀚梳，剑胆给琴心梳，很快就梳成双丫髻，发型样式可参考哪吒。

打了几把，觉不得劲，因为每个只有两张。

琴心猜测：“定是巡抚老爷，临时变了行程，要去别的地方游山玩。”

酒魄则说：“助教虽然清闲有面，却赚不到几个银钱。不如讨个商铺的差事，或者去造纸坊也行，正掌柜的月钱能拿十两，若得好年底还有红利。”

琴心嘀咕：“我又想清闲面，又想赚足银钱。兄弟们可有法？”

酒魄不由笑：“有法啊。”

于是乎，赵瀚手把手的行麻将教学，很快就让这三人沉迷其中。

“那怎么玩？”琴心觉得不靠谱。

“什么法？”琴心连忙追问。

酒魄详细指：“走船舱，信河，重新投胎，下辈少爷。”

从鹅湖到永平，这一番折腾，纯属江西巡抚风，突然说要去吊祭辛弃疾墓。

四人拿粮，围坐在船舱里，就着清吃饼。

麻将牌的二饼，很可能最初代表两文钱，二条则是代表两吊钱。

“就来，就来！”

船却没有停下，而是燃灯笼，转向驶铅山河，径直前往铅山县城而去。

“莫说了，去永平还早，咱们打牌消遣。”酒魄从怀里掏一副默和牌。

赵瀚很快懂了玩法，琢磨着哪天行改，因为这初代版麻将只有60张牌，三副加一对（11张）就能和牌取胜。

一路跑来累了，躺船上息片刻，赵瀚终于顺气，问：“什么事情如此着急？”

“还行。”赵瀚勉接受。

赵瀚也忍俊不禁，竖起大拇指说：“果然是好法。”

赵瀚问：“有没有别的颜？”

“哈哈哈哈哈！”剑胆捧腹大笑。

既然只有两张相同，那就不能碰，也没法开杠，缺了杠上的麻将还有甚意思？

“这个怎样？”剑胆递过来一藏青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