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

地主要给官府重税，佃只给地主正常租。一亩田的产，佃的收，竟然是地主的三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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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有豪佃，”魏家驹说，“南赣匪患屡剿不绝，小民佃难以为继，不只有地主之责，这些豪佃更是可恶！”

于是，他们招来更多福建老乡，将土地给转租去，自己变成坐收其利的豪佃、佃主。

南明小朝廷时期，汀州总兵周之蕃、瑞金知县刘翼利，暗中支持佃造地主的反，这些当官的都看不下去了！

“江西境内州县，怎有六七成为福建人？”赵瀚更加觉奇怪。

万历年间，宁都县的人不到两万。

是的，在南赣造反的佃，大分都祖籍福建。

（今天没了，明天再更。）

在闽西劫掠过百姓。江西之后，一直被我约束。前段时间，城劫掠也与他们无关，这三千人全都被留下来守城。若是谈不拢，少不得举城尽毁。”

宁都县。

南赣地区的底层佃，遭到地主和豪佃的双重压迫！

由此形成三级关系：地主—豪佃—佃。

惨到什么程度？

魏家驹说：“便拿宁都县举例，全县百姓，十之六七为福建人。”

从山中来之后，一路有无数佃加，行至县城之时，已经发展到数千人。

甚至，许多豪佃赚钱之后，回到福建置屋买田，同时还在江西佃主。

魏家驹说：“赵先生，鄙人读过。若在南赣地区分田，不但要打击地主，还要镇压那些豪佃。而且，豪佃与佃皆为福建人，以客家人居多。当谨防豪佃煽动佃，别说对抗官府，他们争都动辄几千人械斗！”

兴国县。

趁此时间，费如鹤分兵攻打南康县。

赵瀚笑问：“难佃之中还有富豪？”

这并非真实数据，而是许多本地人，被地主给隐匿起来。而占六七成的福建人，他们的籍还在福建，本就没有在本地落籍。

数千佃推举佃长，编为田兵三千，用客家话大喊：“庐陵赵将军（费如鹤），已在赣州大败官兵，如今正是我们起事的好时机。随我去打下县城！”

而豪佃为了维护自利益，经常挑起佃与地主之间的矛盾。他们让地主与佃争斗，自己则坐收渔利，许多田兵起义也是豪佃策划的。

……

……

此人见到赵瀚之后，开门见山说：“赵先生得南赣，当知此实情，莫要以为佃都是苦命人。”

逃大山的田兵残，数百人打着“替天行”大旗。

瑞金县。

纷纷爆发田兵起义。

当时是啥情况？

耕两三代之后，一些发家致富的佃，开始不想自己劳作耕田了。

于都县。

而且，这里的造反情况极为复杂，牵涉到官府、地主、佃主、佃农的四方利益。

前面几批福建佃，由于抱团对付地主，迅速就靠田致富。

这些消息陆续传来，费如鹤整个人都傻了，他喃喃自语：“难我已闯下恁大威名，只在赣州城大胜一场，就引得七县同时造反？”

宁都县主簿魏家驹，坐船直奔赣州城外，请求费如鹤派兵送他去吉安府。

会昌县。

赵瀚奇怪：“豪佃如何豪起来的？”

洪武年间，宁都县的人超过十五万。

石城县。

这番叙述，让赵瀚大开界，决定把陈茂生派去亲自主持工作。

那里已经属于南安府地界，但必须打下来，才能确保赣州府的军事安全。

真实的原因，是南赣佃过得太惨，本来就喜造反。官兵大败的消息传，他们立即就行动起来。

魏家驹详细解释：“大明开国之初，便有许多福建人在宁都佃。弘治、正德、嘉靖年间，宁都县一直匪寇不断，三朝剿匪之后，本地百姓或死或逃，十存一二也。福建人（多为客家人）呼朋唤友，趁机过来佃耕土地。他们极为团结，地主又赖其耕，如此便反客为主，佃反而能压住地主。”

这个事情，邹良益无法主，费如鹤也无法主，只能派船回去请示赵瀚。

撤退到这里的福建总兵陈廷对，望着城外田兵面惊恐，他连忙下令：“快快喊话，就说我是福建人，福建人不打福建人。他们要占县城，我可以让来，留一条路让我离开！”

副将周德珍领三千兵发，还没抵达南康县城，就听说南康县被本地田兵攻占。田兵首领带着数十下，城数里来迎接，跪地磕：“请将军为我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