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婆婆忽地叹了气：“我也考虑过，但是一直舍不得那老屋。”说到这里，她远眺窗外失落不已。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她面前哭……她爸气疯了，打了她一掌，让她永远别回来了……

“唉，也怪我跟她爸，四十多岁才有了这么一个孩，第一次当爸妈，都不知怎么为人父母，把她给坏了——到了初中的时候，她跟人学坏了，每天逃学到社会上混。后来上了中，没毕业就跟人跑了。我跟她爸找了好久，后来可算是找到了。但这孩就跟中邪了似的，怎么也不肯跟我们回家……

秦婆婆一见他们倒是又惊又喜：“你们怎么来了?”

秦婆婆哪怕是躺在病床上，无法走动，依旧笑眯眯的：“老了，脚不利索了。这不，一早起来，没注意门结了冰，结果一打就成这样了。唉，这啊，估计是再利索不起来喽。”

苏微尘宽她几句，：“秦婆婆，你一个人住，也没有人照应，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住养老院啊。现在的养老院设施都不错，而且老年人多，在一起也闹的。”

“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住在老房是有原因的。我啊，一直在等我女儿回来……”

“收养她的那一年，我跟我们家老都已经四十开外了。也是那个孩跟我们有缘。她被她亲爸亲妈遗弃了，扔在了巷。

门声倒是引来隔人家“吱呀”一声打开了门：“你们找秦婆婆?”

“你说奇不奇怪，女娃一见我就对着我笑了。我梦都想要个孩，便赶把她抱回家了。后来靠街坊们帮忙，去办理了各项手续，就收养在了，名下。”

“后来我生了场病，等她爸再去找她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了。房东说她跟那个男人跑了，还

秦婆婆这才将埋藏多年的往事一一来。苏微尘方得知秦婆婆有一个养女，是当年秦婆婆和她老公收养的。

“我还记得，那年也是一个冬天。有天夜晚，下了整整一夜的大雪。说来也奇怪，第二天我无缘无故地起了个大早，天寒地冻的也不想生火早饭，便拿了保温壶准备去巷买豆浆，我们家老就好那家的豆浆。我走到巷的小角落，听到了孩‘哇哇哇’的哭叫声。我走近一瞧，角落里搁了个竹篮，里面有个女娃，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着一张冻得红通通的小脸。

“后来呢?”

跟秦婆婆认识了这么久，从未听她提及有个女儿。苏微尘极为惊讶：“那她人呢?你都这样了，她也不来看看你。”

秦婆婆的打着厚厚的石膏，笨拙地搁在床上。苏微尘顿觉鼻酸，心疼不已：“怎么好好的会摔成这样?”

隔那妇女长叹了气：“她前儿个摔了一跤，把膝盖给摔裂了。现在在对面街那家医院躺着呢。没儿没女的，实在是可怜。这几天我们这几邻居去照看她。”

苏微尘说：“对。你知她去哪儿了吗?”

楚安城谢后，立刻拉着苏微尘来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