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从他的指尖移走，用发的指尖拉住男人的衣领，盲目而灼地亲吻。指尖落在他的脸颊上，你的泪不受控制地涌，喃喃开，吞咽着：“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走回主卧时你已经泪满面，在抬间终于瞥见熟悉的面容。他望着你，似乎在模糊的泪里机械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窗外该飘雪了。

等到左然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熟醉了。他看着倾倒的酒瓶，机人的脸上第一次现了无法用程序来表达的表情，就好像是CPU被掏空，有些从未见过的数据在脑海中闪过、像是只言碎语的片段让他到无所适从。

收藏柜里的红酒似乎还是他留下的，但是这一切关于他的记忆似乎都被剥离了，只留下你一个人承担这一切，这简直是不公平的易。

他似乎是想抬手替你去泪，而你却张住了他的指节，温的尖上来时左然脑中莫名联想起住宅外的猫咪，似乎同样的酥，让他无法招架。

你看着他定在原地，动了两下，净泪，伸手解开了左然的腰带。

违背德的羞耻让男人即刻从迷茫中来，踏回理智的天地：“夫人，你喝醉了。”他注视着你，心里却没来由地到一阵绞痛。

你了一气，抹了把脸，有泪顺着脸颊落。

明明一切都有规律，而现在这规律却被打断，在今天的拥抱里，或多或少有些让你难过，又或者你难过的只是左然的称呼。

那张熟悉的脸就在你前，你半跪着爬到他的面前，着鼻看着疏远的努力保持距离的人，为什么，他不记得了？

这桩案掺杂着诸多德问题，虽然在剥开缠绕着的德问题之后，并不算一件复杂的案，但如何平衡这些缠绕如球的德，是你要思考的问题。

今天的委托人是位极其的女，与她的几乎耗了你的力——就像是电荷的转移。她像是涸的蓄电池，从你这里获得希望，甚至说，贪婪地汲取着生存的希望。

等你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时来不及和左然打招呼，就已经先了书房，开始整理最后的资料。

那些留下像存放纪念品一样的酒被你开了封，起先是用杯，后来是对瓶，宝石红的让你想起没有过成的圣诞，泪与多余的酒一起落。

但你无心难过。

思考的间隙里你望着窗外，时钟的滴答意味着走了新的一天，平安夜就是今天了。

已经是新一天了，去年圣诞节你们了些什么？

“夫人……”似乎是被你的动作吓住了，左然推开你后退了两步。像是被这个动作伤到，你狠狠了气：“Obey！”

那是对机械人的最指令——服从。

大概是喝醉了，你的吻并不温柔，几乎是咬着左然的嘴亲吻，酒气缠着，把他的机械心脏也熏得醉醺醺。

“左然…左然……”你几乎是泪朦胧，捧起他的脸，所有伪装的理智在这刻被卸下：“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左然半跪下来，试图扶起你，却次次被你带着倒下，最后只能弯下腰，搂住你的膝盖弯，微微用力将你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