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微微摇：“师兄，小纪的仇和竹林无关。”

是方家那觊觎文心的人。

陈洛站起，走了正气笼罩的范围。

“即便师父用大代价行重塑了纪仲的儒心，最多也只能支持纪仲到成诗境，一旦突破，那儒心受到正气的冲击，依然会破碎。”

“正因为此，方圣一举跨过半圣之境，蛮族为阻止方圣成为继孔、孟、颜和曾之后的第五位人族圣人，发起了圣战。”

“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替小纪这气。”

“除非是孔圣在世，否则没有人和宝能够让破碎的儒心复合。”

“这其中又有数不清的人情关系，师徒名分。”

“其中主家有三尊半圣，方之汝、方之吾、方之彼。”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方修杰背后的人，就是主家半圣之一——方之汝。”

重是这个吗？

“虽然后来方家之人重新补足，但在师父看来，却似是而非，重中之礼，轻世间之人。”

不，他早就知纪仲武天赋也很，但是从来没有提让纪仲转修武，因为纪仲同样也是儒门天才。

陈洛咬破手指，凌空书写——

自己与方修杰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不可能平白对付自己。

“不过纪仲依然可以走你的红尘武。”宋退之说。

“人族虽胜尤败。”

纪仲苦战的时候，正是自己的接到梦令，了解两百年前晶妖境之殇真相的时候。

陈洛了拳，声音却平静了下来：“师兄，我想了解方家。”

“现在没办法打上门去，但我总是可以收利息的。”

“方圣死后，理学尚存。方家仍然是我人族的支之一。”

“事实也是如此，方家虽然连半圣，却无人能更一步。”

“理学之初，统先贤之说，纳儒门之，以天为理称善，以善赋予人世为礼。故而推天理而格，求真理而致知。”

“另外大儒数十，夫数百。”

“追求从心所而不逾矩，理合一。”

十数万嗣，真正有通读天赋的，绝对不会超过一万人，甚至，不到五千人。

这不可能！

宋退之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利息？”

宋退之在一旁目瞪呆：你这叫利息？

陈洛微微，大概明白这个世界的方家修的是什么了——

陈洛微微皱眉。

“但变化来自前朝覆灭，蛮族主神洲浩土，天有变，蛮族直接以蛮天之力消弭理学分髓。”

宋退之看着陈洛的表现，微微，一挥手，一正气笼罩二人。

“方家，分为嫡系和旁系。世人说一门五圣，其实是嫡系和旁系全加在一起。”

“方氏的大儒，我们师兄弟杀过。”

牵扯到了半圣吗？

“尽腐儒。”

“旁系两位，方之善，方化雨。”

是我竹林的！

作为武之主，自己还要面对六千里、九千里两坎，还有九千里后的那一千里成圣路，武的未来到底如何，说心里话，陈洛有信心，却不能给任何承诺。

陈洛微微皱眉。

“此战，方圣被三位蛮天殿祭祀拖崩界之中，以崩界之源同归。”

堂堂武之主，这小心的劲——

“只要能修补好，什么条件都行！”

“两千年前，方家的开谱之主方圣，创立义理之学，人称理学。”

陈洛眨了眨睛，突然问了一个不相的问题：“四师兄，方家这么大，他的嗣一定不少吧！”

“方家似乎忘记了，我是武之主！”

“在氏族志上，孔氏排在首位，大玄皇族叶氏排在第三，第二位，就是陌州方氏！”

宋退之：“大约十数万。”

“方氏修杰，谋害武之主，自此令起，陌州方氏一脉，武不容！”

刹那间，冥冥中的武震动，一光被武弹了来。

纪仲是为了自己断了儒门路，自己能说反正可以转修武就遮掩过去吗？

“师父说过，方家如今的圣，是歪的。”

陈洛觉心被重锤锤击了一下，他拉过椅坐了下来。

“方氏的半圣，师父杀过。”

宋退之看着陈洛张无措的样，有些不忍，但还是说：“儒心破碎之后，不能承受一丝浩然正气。同样，也无法凝聚意和金，换句话说，就是与普通人无异。”

这个仇，算是结下了。

宋退之继续说：“这是方家渊源，我再与你说说方家的人。”

吃人的礼教！

“你如果现在就想去方氏走一走，师兄陪你去！”

“大玄提及方家，主要是指陌州方家。”

你直接手禁了方家武？

宋退之看到陈洛的表情，有些不忍，拍了拍陈洛的肩膀：“小师弟，全天下要说谁最不怕方氏，那我竹林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