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呵斥，看着她的态又舍不得，便：“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长宁公主一也不怕他，上前拉着他的手，撒卖痴：“父皇，孩儿想你嘛，一刻都等不得了。”

皇帝今天难得没召见妃。

那徐氏女，当真生得貌，历数后嫔妃，竟没一个及得上。他人是回来了，还总想起她的样来。

他回了寝，怎么想怎么不得劲。

皇帝差让自己的呛到，还以为女儿看了自己的心思，故意给徐三小安个名份。瞟了两，又见她一脸单纯，应该是没多想，这才没怀疑。

不等禀报，她已经提着裙飞奔来了，后内侍跟着直追。

罢了，人是人，可惜没缘分。

可长宁公主显然不这么想。

皇帝笑笑，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太有桃才正常，知肖想太，算她们有光。

皇帝对女儿的疼，还是很真心的，被她一摇两摇，再想到自己确实下不了决心纳，也就罢了。

“父皇！好不好嘛！”长宁公主等不住了，抓着他摇。

“父皇！父皇！”外传来长宁公主的叫声。

长宁公主嘻嘻笑着：“知了。”反正下次她还犯，皇帝也还原谅。

长宁公主立刻笑开来，说：“我想要徐三小！父皇，你既然封了她县君，那就约等于宗室女了，来陪我上学也是应当的，对吧？”

“才不是呢！”长宁公主嘟着嘴说，“我想要个伴读。太哥哥有好多伴读，我却没有，这不公平！”

不过女儿这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

约等于……

长宁公主这才兴了：“谢父皇！”

“那你想要谁啊？父皇叫人去说一声。”

长宁公主说：“父皇，孩儿想跟您讨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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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坐起，假作不悦地斥：“长宁，你也太没规矩了，怎么就这样闯来了？”

皇帝：“你怎么没有伴读了？佳仪，静华，不都是你的伴读吗？还有柳家小，孟家小……这就多少了？”

她撇着嘴：“她们算什么伴读啊！佳仪和静华是自家妹，别的人就只会盯着太哥哥，我才懒得理她们。”

唉，这么个人，可惜长了张嘴。要是安安静静等临幸，就完了。

“公主！公主等等！且让婢去通报……”

他说的是跟长宁公主一起上学的贵女。佳仪、静华都是郡主，分别是福王和金城长公主的女儿。柳家小，孟家小则是后嫔妃的娘家人，特意送来贴金的。

“行了行了，不就一个伴读吗？朕等会儿让人去传个谕。”

但是，要说纳她为妃，又下不了决心。瞧她说起杀人时的样，实在倒胃。吴敬就是因为签了她的婚书死的，这意委实不好。

看着女儿的笑脸，皇帝在心里叹了气。

没了人很难过，不过看到女儿很开心，皇帝打起神问她：“你来什么？”

皇帝“咦”了一声：“什么人？哦，你的新教习好像了，想再找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