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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也自有一番不染尘埃的仙气,对比得他像是在主动敞开腿引人来操。
尘不到动作轻柔,指腹勾着淡色药膏抹在红肿的皮肉上。但闻时那里敏感得要命,之前被痛觉覆盖了感知还好,此刻在尘不到的手指摩擦中便有丝丝缕缕的快感生出,没几下就颤着腿根喷出了一股水,淋湿了尘不到大半个手掌。
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尘不到眸光扫了一眼闻时被发丝遮挡住几分的脸,默然拿了张帕子擦去了雌穴和自己手上的水液,动作更轻地重新上了一遍药。
闻时一直死死忍着呻吟,等尘不到的手仔细把他整个下体和两穴内涂满了药膏移开,他难耐地收缩穴口,才发觉雌穴尿孔里塞着的东西也被拿出来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见尘不到净了手拿来一件质地轻薄柔滑的内衫要给他穿上才动了动唇,忍着难堪说:“……要堵上,我控制不住,会漏出来。”
尘不到愣了一下,迟疑了一瞬后手指轻按了按那个女性尿眼,“这里么?”
闻时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本打算分开腿方便尘不到把那里堵上,那个人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用。
尘不到会的东西很多,只需要下个简单的咒就可以,甚至不用画符,直接用手指在闻时小腹上描了一道印记。
“暂时先这样,别担心,后面会养好的。”
其他问题都解决得差不多了,棘手的就只有闻时的手。
钉子上的咒不解开贸然取下恐怕就真的会让这双手废掉。好在这个咒对尘不到来说不难解,只是顾及这关系到闻时的经脉,他还是一再小心,凝神画了两道符贴在闻时腕骨上。符纸碰到皮肤的瞬间便烧成了灰,金色符印融进皮肤,听到两声什么断裂的轻响尘不到才松了口气。
他摸了摸闻时额头,温声道:“把钉子取出来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先忍一下疼。”
闻时本来已经对这双手恢复如初不抱什么希望了,但因为面前这个人是尘不到,他还是又生出了一点期冀,“嗯,我没关系。”
两枚贯穿腕脉的钉子拔出的瞬间闻时就感觉无形禁锢着手掌的力量消失了,手腕处留下两个不断渗血的洞,其实挺疼的,但对他来说比那些淫虐带来的感觉可以忍受得多。
尘不到微皱着眉,清理两只手腕上的血迹后又撒上了药粉,各自仔仔细细用干净的布条缠好。
外伤到这里都处理好了,但闻时被折磨这么久,身上不知被下过多少药和禁术,都得慢慢调养才行。
闻时本来就话少,这两年更是几乎没开过口。他之前神志清醒时咬伤了一个想操他嘴的人,被迫戴了一个月中空的口球,唇角就是那时伤的,嗓子也被捅伤了,一直没好全,声音总是哑的。
他之前幻想过许多次如果还能见到尘不到该说什么,此刻却什么话也没有。好像这横贯在他们之间的两年将原本就有意疏远的距离拉到了再无法企及的程度,他甚至觉得这个人有些陌生。
内服的药煮好后闻时无滋无味地喝了一碗,觉出嗓子舒服了一点后看了尘不到一眼,迟疑着道:“……谢谢。”
尘不到心里五味杂陈,沉默两秒后拍了拍他的脑袋:“和师父道什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