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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错了,你、你罚我什么都可以,”他实在被过往药物导致的幻觉逼得如惊弓之鸟,控制不住有些哽咽,“你别不要我……”
尘不到心里苦涩,扶着他的后脑给他擦去泪水,说:“别怕、别怕,你没错,我不会走,也不会不要你的。我先看一下你身上的伤好没好。”
得益于这几天日日泡药浴涂抹药膏,两处穴口的红肿已经差不多完全消退,两穴里的擦伤和炎症也已经基本恢复。
闻时不知道尘不到喜欢什么样的,但是他肯和自己做那种事已经远超他所望了,所以看到尘不到解开衣衫后主动两只手抱住了自己的腿根向两侧分开,按下内心羞耻难堪将自己摆成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尘不到没有就这样操进去,而是把他拦腰抱了起来跪坐在自己腿上,性器对准湿乎乎的雌穴,“乖,你可以抱着我,疼的话要说,知道么?”
闻时眼睫颤了颤,刚点了头将双手搂在他颈后,就感觉男人灼烫的阳具一点点挺进了自己体内。被慢慢填满的感觉让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又因为这个人是尘不到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尘不到操弄的动作很温柔,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让闻时感到有所疏解又不至于太难以承受。
“啊……”闻时喘息声逐渐变得黏软,睫毛沾着泪,他不敢吻尘不到的唇,只能胆怯又渴望地试探着仰头去亲尘不到的下巴和侧脸。
但尘不到偏偏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上来,舌尖珍惜地描摹他的唇瓣,然后探进口腔温柔舔舐,勾住他的舌尖吮吸安抚,直到他逐渐呼吸粗重才松开。
尘不到连操人的时候看起来也依旧光风霁月,闻时被体内抽动的火热性器带来的如潮快感爽得耐不住高高低低地呻吟,吐息甜腻,恍惚间习惯性说着之前意识不清时被迫学会的那些淫言秽语。
“好舒服…啊、要被操坏了……”
只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原本染着潮红的脸瞬间有点发白,抿紧唇小心地看了很久尘不到的脸色,见对方表情没什么变化才稍微放了点心。
但他很快又觉得失落,意识到沉溺在情欲中的只有自己而已,尘不到只是看自己难受狠了又这样卑微地求他,不忍心拒绝吧……
他敛下眼睫,有意识地扭着腰把尘不到含得更深,连狰狞硕大的龟头撞到敏感至极的宫口让他感到又痛又爽受不住尖叫出声也哆嗦着唇硬下心继续,滑腻湿热的软肉殷切地吮着阳物讨好,感觉到那物又胀大几分他才声线沙哑带着泣音问:“你、你喜欢么?”
他甚至不敢问尘不到喜不喜欢他,只是想知道尘不到会不会喜欢和他做这种事。
雪人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惹人心疼,那十几年尘不到煞费苦心惯出来的骄纵脾气都被这两年的黑暗消磨殆尽,又回到了最开始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时候,怕被抛弃,怕……尘不到不喜欢他。
尘不到垂眸吻他潮湿的眼睛,嗓音低哑地说:“喜欢。也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不止是因为我是你师父,我的雪人是全天下最独一无二的,怎么会不喜欢。”
他抚摸着闻时的后背,想尽力让这个人安心一点,“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闻时,不要怕。”
闻时睁大了双眸,很难形容这一刻究竟是什么心情。好像被欺辱这么久的委屈忽然一起涌上心头,眼眶烫热怎么也止不住泪。
尘不到从来看不得他哭,心疼得一塌糊涂,抱紧他耐心又温柔地哄:“乖,师父在呢,不哭了……”
然而身下两穴深处泛起的痒意根本不容闻时分出精力难过,情欲灼身,他喘着气颤声道:“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