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抿着的闻时，似乎也没料到会如此，轻声问了一句：“……很难受么？”

这样稀松平常的日他曾经过了二十年，现在竟也有些像活在梦中。闻时生怕自己一闭这场景便会顷刻间尽数化为虚无，总要时不时看一尘不到，底遮掩不住的情绪引得那人无奈又怜惜地安抚。

其实，有一瞬间闻时几乎想说，如他所见，自己现在已经本不能算作一个正常人，是个连行走都会控制不住发情的……实在没必要被他这么细致微地照顾。可他也无法拒绝尘不到的好，甚至不知自己算不算在拒还迎，明明渴望这个人的抚，又为了那可怜的自尊不愿表现来，仿佛这样就能说服自己——是尘不到愿意疼他的。

他被这样从未有过的绵密温柔的快得大脑空白片刻，回过神后更难以想象再继续下去自己会在尘不到面前什么难堪模样，便又挣扎抗拒起来：“我不要，尘不到，不要了……”

“别、呜——”闻时只觉那一阵过电般的尖锐酸涩，便剧颤几下了。

前端未经抚的也立起来，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动。

半倚在床的雪人睫微颤，顺着尘不到脱他衣服的动作躺下抬了抬。

尘不到自然不会就真的不，许久后他叹息一声，指弯轻轻蹭了蹭闻时的侧脸：“听话，先让我看看。”

见闻时神迟疑，尘不到索扣住他两膝弯行分开，低直接住了饱满立的珠轻。

闻时只觉那里应是了起来，有些发麻，还有些火燎似的痛，刻意偏开的睛余光却扫见尘不到俯下了。

尘不到顺着小帮他位缓解酸痛，及大内侧微微的意，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埋首于他间的人充耳未闻，牙齿甚至衔住珠略带惩戒般磨了磨。本就得过分，先前又已经被衣许久，便是这几下算不得重的动作也半承受不住。

闻时沉默片刻，“不用。”

柔双轻柔又不容抗拒地贴在那里，只是单纯的便让闻时觉得自己最不堪的位置好像要化了似的，浪一从小腹涌上来，腰间顿时覆了一层细汗。

“别咬……”他仰了好几气，犹豫着自己重新分开双，手指在侧一阵摸索，到尘不到握住他才安静下来。

“不、啊…！”

意识到尘不到要什么，他下意识便要合拢双，慌得语无次：“不行…好脏，不能，别这样……”

尘不到虽然未曾过这事，但从闻时的反应来看也知他该是舒服极了的，因而睛弯了弯更用心舐起

细致将养了近一个月，闻时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总算消了个净，磨损严重的膝盖也好得彻底，新生的光白皙，再看不一痕迹。

亵贴着下的那块布料已经了个透，心那两被磨得嫣红，裹了一层透亮的光，在外的更是红得像枚立在枝的熟果。

尘不到眉心微微蹙起，指腹迟疑地碰了一下，那便受惊般瑟缩着颤了颤。

他挣扎太过，尘不到只好将他攥着被褥的手指捋开安抚地了，温声哄：“没关系，我们雪人不脏的，听话好么？会让你舒服的……”

间布料已经被浸了一块，闻时满心尽是无法形容的自厌，更不敢和尘不到对视分毫。

这等不堪又放的反应闻时自然不肯说，是咬牙走上两刻钟才因实在酸得厉害一个不稳着气在尘不到怀里，被他抱回了床上。

许久未曾正常行走，最初他只能依靠尘不到的支撑勉站立，且不到两刻便会小酸，更难以启齿的是迈步行走间心受了竟也泛起阵阵酥，不知不觉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