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长脖，抬起手指着他的脸，“当初警察找人围住ICU的时候我就问你，会不会方海没死，你说那是那群警察故布疑阵想设局害你！是你自己想太多还怨别人！”他也抬手推了对面的男人一把，咬着牙，“我说是你活该啊！”

赵晗不知所措：“我，我......”他咬了咬牙，“当时那里全是警察，我哪敢多看？摇不就是没救了吗，怎么会没死呢！”

赵晗面微缓，假装思考了几秒钟，才会回答：“好像听她提起过。”

男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往常一样平和：“是，我记得你。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我的情绪有失控。”

赵晗后背撞在墙上，脚不小心踩到玻璃片。

“没关系。”电话那边的人问，“那您今天的情绪怎么样，方便来局里录个供吗？”

察摇的！”

“刚才新闻里都播了，方海恢复得很好，领导还去看他呢！”李栋一把把他推开，“你真是太蠢了，破坏了我的全计划！”

一阵电话声响起。

“摇就是死了吗！”李栋伸手掐住他的肩膀，“你亲看见医生给他盖白布了吗？其他警察的表情呢？家里人的反应呢！”

“呵呵。”李栋冷笑，“这些垃圾，果然照我设定的方向去查梁小英了，不过可惜，他们只会白费力

“铃铃铃——”

“你去哪里？”李栋的面沉不定。

“谢谢您合我们的工作，再见。”

赵晗看向李栋，心里又是一阵烦躁，与其在家里面对这个男人，还不如去听听警察那边查到什么地步了。

“你囚禁自己的妹夫两年，每天都在待他。这两年你留下了多少破绽？要不是我帮你，你早就被那些警察查来了！”李栋眯着靠近他，在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你，你现在唯一的路就是照我说的去，否则我被抓了，你也别想活！”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直接赵晗的。

“今天？”赵晗有犹豫，“几？”

“十以前。”电话那边说，“和您一起过来的还有当年您妹妹的同时孙青和王莉，听说你们也是认识的，他们上次提供了一些关于您妹妹和一个叫梁小英的会员之间的一些事，我们主要想跟您再了解一下。”她顿了一下，“您知您妹妹和梁小英的关系吗？”

他“嘶——”一声，看着脚底从袜渗来的血迹，红着看着对面的男人，声：“对！你聪明！”

“好，我会在十之前赶到的。”

两个人剑弩张，赵晗的拳已经握，手背上青暴起，睛直直盯着对面的男人，脸上的每一寸肌都在因为愤怒而颤抖。

“那太好了。”电话那边好像很兴，“那今天上午十钟，您到分局来吧，我们同事会在门等您。”

赵晗在原地站了几秒，最后还是“哼”了一声，转走到电话旁边，一气接起——“您好，赵晗先生吗，我是区分局刑侦队的汪小山，我们上次见过面的。”

“警察说想问问我妹妹和梁小英的关系。”赵晗说。

李栋面若寒冰，冷笑一声：“哼，现在长本事了，觉得有恃无恐了是不是？”他指着自己脚底下的那块地，“当初是谁跪在这儿求我，说让我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