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东川看她隐忍的委屈，想了想，还是决定起走到她边坐下。

只是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的思考和反思一下自己，反正也睡不着了，她就脆拿了电脑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汪小山结果这张纸，从到尾看了一遍，再抬起来的时候，表情十分复杂。

“我了这么多年卧底，也不是事事都向上级汇报的。”蒋东川说，“就像你也永远不能把信任给其他人，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这张纸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摆在我的桌面上，它是在八三十二分传真过来的，你没有看它。”男人把纸送到她面前，“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这循规蹈矩的人了？我不是说遵守纪律不好，而是过于循规蹈矩，容易把自己固定在一个牢笼之中，而丧失了作为一名刑警所该备的基本素质——和好奇。”

墙上的钟表指向1:50分。

“睛张大，睑微抬。”男人后退一步，盯着她的脸，“惊讶。”

汪小山还沉浸在被教育和被善意欺骗的影的笼罩中久久不能自。

汪小山蹙眉：“那你的那位朋友呢，会有危险吗？”

男人声音听不什么情绪，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你的表情和肢语言都告诉我，你因为我的话而到愤怒和恐惧，你在抗拒我所说的内容，是因为你在潜意识中选择相信我说的话。”

“你有没

他向她解释，“当年在云南，想要接近齐仲青比登天还难，我从底层一混上去，用五年时间接近他，已经算是神速。除了我自己小心，当然也离不开里面人的帮助。李栋年轻气盛，虽然聪明，但却不够有耐。这次要不是提前有人通知我改变易时间的事，恐怕不仅你的朋友要白等一晚，更重要的，是这两百公斤毒品市场，会造成更大的灾难。”

“嘴张开，眉上扬，鼻孔放大。恐惧。”

蒋东川把手臂抱在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女孩，“这就是你在车里对我宣称的，百分之百的无脑信任吗？”

觉到边沙发陷下去，汪小山回过神来，看向边即使是坐下也依然大的男人。

这张纸上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刚才男人中说的，这次行动的每个细节，数字和时间的地方用了打井密码。

“那现在......”她咬咬下，问。

“我提前通知了丰岛海关，毒品被查扣，李栋带着现金逃走，买方那边抓了六个，跑了三个。”男人说，“更换易时间这件事李栋也不知，这次他逃回去，应该不会被怀疑。”

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觉得生气。

男人用二十分钟的时间，给她上了一节生动的教学课。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偷藏纸条，私见李栋，隐瞒易，擅自决定等事，汪小山这才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幼稚和不成熟。

“眉皱，嘴颤抖，双手攥拳。愤怒。”

他转走到办公桌边，在女孩目瞪呆的表情中拿起一张纸。

“那位朋友是个谨慎的人，既然决定把消息发来，那就必定能想到脱的办法，不用担心他。”蒋东川回答。

“相信我的话，却质疑了我的人品。”

“哦。”

汪小山：“......”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