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晌没有听到声音，楼梯到的客厅又有一个转角，季忆从门里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就在她以为季年不会说的时候，季年开了。

杨谨华摸了摸他的脑袋，上面还带着的汽，“好孩，告诉外婆，我们一起想办法，嗯？”

季忆闭着睛，只受到暗下来，柔的在脸颊一侧印下一个吻。

“我在楼下坐一会儿。”

“傻孩，不想说算了，你上去吧。”

她从包里拿了单词本，就着五光十的一个词一个词慢慢往下看。看十个，再回过去盖住中文回忆一次。

“我不知，外婆。”这是他的心里话，他真的不知。

第二天是周五，季忆照例是要去大树帮姜树安看吧台的。

这个年在江陵有电话的人，用指都数来，外面小卖的公用电话五钱三分钟，舍得用的人也不多，所以姜树安买了个座机放在吧台下面，基本从来没有接听起来过，说是个摆设不为过。

季年脚步声停在记忆房间门，门被推开，季年走到床边。

“未来的路很长，你和季忆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我只有一个问题。”杨谨华顿了顿，说：“你能陪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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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忆？外婆从楼梯上摔下来，送医院了！”

所以电话刚响起来的时候季忆压没有反应过来，连响几声她才放下单词书拿起听筒，正在想到底谁的时候，季年急哄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楼下，黄的灯光摇摇晃晃。

就这样，看过第二的时候，吧台的座机响了。

接着，楼梯传来拖鞋踩在木板上的声音，季忆知季年上来了，她掩上门重新躺回床上。

“那天，我确实去了那条巷。”季年说：“第一次是因为玲玲，她约我去。我走了，但又想到她以前是季忆的学生，大晚上怕她什么事，我就返回去了。”

季忆站在楼上，侧耳透过门，屏息以待，等了半晌，却没有等到答案，只等到杨谨华一声叹息。

听筒从手上落下去，杨谨华年纪已经不小了，比最坏的想法更先袭上脑海的是恐惧。

虽然这两天没上学，但季忆毕竟已经三接近尾声了，没什么新知识要非听老师讲不可的，就算失去学校也是自己刷题，错的总结经验，比死磕难题要好。所以在家倒也没有打她的学习节奏，反而增加了一些空闲。

季年心里的防线在杨谨华面前一溃败。

门又被掩上，脚步声走远。

“您呢？”

这个时候大家都被王安安声音里声嘶力竭的那劲引，躁动得要掀翻屋，没几个人买酒，季忆也难得享受这的极度嘈杂里偏安一隅。

季忆一秒钟也没耽误，扒开人群跑了去，王安安一首歌唱完下台再看向吧台的时候，季忆已经不知踪影，只有顺着电话线落下去的听筒在半空晃晃悠悠。

他声音很低，季忆很费劲地听。

他下意识地摇，又抬起，迷茫地看着杨谨华。

“返回去的时候，我扫了一没看到玲玲，准备往里面走一走，看看她还在不在。然后，我就看到朱康明躺在地上，有只脚踩在他上，是……”

她到的时候大树里面依然群舞，王安安依旧在台上唱歌，看见她来了，在台上悄悄冲她抛了个媚，她笑着摆摆手。

远看过去，季年像是蜷缩在杨谨华旁。

杨谨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