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议论声并没有消停。

“这公开发帖说人家取向不正常，不就是诋毁吗？”

胆大的男生说：“怕什么？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外面晃来了隔班的明，站在窗，突然对三班说：“宋御办公室了。”

“嘘，声音小，晚上来找你。”

程砚的双手握拳。

“穿红衣服楼，天，她这是有什么执念啊……”

“是她？不会吧，谭婷婷不是喜宋御吗？她怎么可能公开诋毁宋御？”

三班顿时安静了下来。

“啊！！张腾去死！！”

“别看了。”赵一白拽住他的胳膊，把程砚拎回教室里去，程砚机械地跟着他，四肢仿佛失去了力气。

赵一白觉得他好像……很心慌？

“你们快别说了！我疙瘩都起来了……”

寂静无声的教室里，明这一声十分敞亮，他不知是在通知谁，但听了这个消息，每个人都回看过去，把目光落在了情绪丰富的程砚上。

他还记得她说话时的样，他还记得那份如沐风的觉，可是现在躺在血泊里，穿着艳红裙的她，看起来好诡异，好可怕。

“我听老人家说过，红代表怨念，死后会化为厉鬼，说明这女孩死的很冤！”

“我认识她，她不就是在网上发帖的吗？”说到这儿，有人控制了声线，“就是说宋御和程砚有一的那个……”

程砚良久没有回复他的话，他的步很僵，他也想抬起脚赶离开，躲教室里，可是他的目光就是收不回来，着他去看那个血泊中的女孩。

执念，谭婷婷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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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觉得这不是诋毁……”

纷纷朝窗看去的同学们：“真天了哎……”

“太可怕了，她怎么穿红衣服？这是要恶鬼吗？还是红的绣鞋……”

聒噪声吵得人脑疼，尤其女孩刚死，一些不太好的声音惹人厌，赵一白在后面吼了声：“妈的能不能闭嘴？”

她曾经是鲜活地站在他面前，扎着双尾，笑起来温柔的女孩，是那个向他说自己有多喜宋御，是那个求他送一下情书，是暗恋宋御两年的，执着的女孩。

坐在窗的女生抱着胳膊说：“靠！天了，这天好诡异，救命我害怕。”

红的衣服跟她不，她应该穿那蓝白的校服，那么素净净的女孩，何苦要穿的那么艳丽去赴死？

人心惶惶的校园，没有办法再继续上课了，新的一节课开始了，老师却没来，同学们心知肚明，方才还青天白日的，突然就云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