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和龙之间怎么生孩啊？”

心里不知从哪爆发一阵怒气，她猛地坐了起来，抓起枕朝它上摔去，怒吼：“你喜懂事的就去找恩多尔啊，让她住在岛上。我又哪里的不好了？为什么怪我不懂事？”

“什么问题？”

它瞥了她一，翅膀微微抬，“可以。”

“什么意思？摸尾会疼你们吗？”她说完还不死心地又摸了一下，“那我轻摸就不会刺激了。”

许久，它冷冷：“你还真是不懂事。”

伊冯抓着它的龙翼，拉到前，“我有问题想问。”

伊冯又戳了下它。

它没有迎合她的怒火跟她对峙，只是：“看来狄维恩说得对。”

“……”它纹丝不动，不知有没有听懂她说的话。

“再嘴这个月不许去玩了。”

龙突然凶了起来，“你想挨？”它大大张开双翼，凶狠地上来，影笼罩在伊冯上，“胡闹也要适可而止。”

伊冯躺回床上，自顾自和她的玩偶们玩耍起来，边迟迟没有声音，过了好久，她才慢慢回味过来它话里的意思。玩偶从手上跌落，在脸上弹了一下，掉到一边去了。她抬起，龙还坐在床一动不动，她戳了戳它收敛的龙翼。

“我的确太溺你了。”

鱼，但是从来没摸过他们的尾，所以并不清楚后果。潜意识里，她觉得摸尾是不太礼貌的事情，只有关系很亲近才可以摸，比如说她和龙。

“我没有胡闹。”

“什么？”她下意识被它的话牵着走。

“噢，原来是这样。是因为你们没有别吗？”

它了一气，仿佛在隐忍怒气，并不说话。她有些怵它，但是又找到了一个还击的理由。

“翅膀……可以碰吗？”

“你生过小龙吗？”

它又不说话了，直着脖盯着床幔，一个目光都没有投下来，似乎那里有什么值得它好好打量的东西。伊冯迟迟得不到答案，不满地撇了撇嘴。

“如果摸到龙的尾会怎么样？”

呼被无形的力量扼制住了，脑里的东西化作一片空白，只被轰声占满。她怔怔地看着那龙，无助地环顾左右，她下意识在找一条逃跑路线。

它不说还好，一提起白灵，伊冯就烦躁起来。

“它们会猛烈地动尾，可能会伤你。”过了很久它才开，语气很僵，“……或者，你有可能会被咬。”

伊冯心里咯噔一下，她从它的语气里听了失望，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训你你听话了吗？”

“而且你为什么要让白灵过来呢？你可以自己飞到木林去找他们啊。”

“人鱼的尾对外界刺激非常锐。”它又补充了一句，“龙也是。”

“我又不认识别人，艾尔已经不把我当朋友了，他自己说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难我还要讨好他、求他跟我说话吗？我又不喜恩多尔，她也不喜我，我嘛要去他们面前站着？”

伊冯不死心地犟嘴，“我哪里不听话了？”

它冷笑连连，“白灵来的那几天，你觉得你表现得很懂事吗？”

“没有。”它的语气很冷，似乎这个问题冒犯到了它，“真龙不能繁。”

伊冯乐了，“那你怎么不尾？”

它不说话了。

它盯着她，半垂着，神沉漠，一瞬间伊冯产生了这是一个人在盯着她的错觉。

她委屈起来，“你又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