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会去见胡妈妈。”

这是西湖边最好的地段之一，闹中取静。

“能知很多事，比如胡妈妈以前真过吗？”

一间小屋中，年儿拿了一瓶药膏闻了闻，确定自己没有拿错，这才跪坐下来，轻声：“你……你脱衣服……”

李瑕喃喃：“国势将亡……”

“哼，你听那些小浪蹄们聊天，能有什么意思。”

为了应付这些人后牵扯的各方势力，荣王府上下已有心力瘁之。

“你怎么老是说她，老是说她……你不许在我们风帘楼嫖！”

全永也失去最开始办差的情。

她咬了咬嘴，见李瑕背对着自己没有回，她方才放心大胆地看过去，只觉那腰背的廓也太好瞧了吧。

他说着，转看去，透过窗，能看到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

虽然只能瞧到一，她却是自顾自地捂了捂脸，赶在李瑕转之前镇定下来，没让他看到自己的各小动作。

谁也不能确定。

“原来你也知这些？”

“对了，风帘楼查了没有？”

年儿忽然恼起来。

因这事，他已推了好几场文会了，看中秋佳节就要到了，愈发因这事而烦燥。

“不知诶，也许吧，听说官家喜召各各样的女，还有女士呢，也是召过的，但有没有胡妈妈就不知了。”

偏这些事发生时，江万里、李伯玉就在荣王府，还有个谢方叔的门生徐鹤行。

抹好了药，两人并肩坐着。

“念念姑娘就听到了。”李瑕随。

年儿又是叽叽喳喳说了许多。

“查过两次，说是唐安安早与李瑕断了情，当时许多人都听到争吵，说是李瑕拿她的积蓄去嫖，他着实是不要脸……小人不明白的是，为何不能把唐安安拿下审讯？”

“我自己来吧。”李瑕披上衣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药膏。

他却也不脱，手伸去，很快就抹好了。

“我知，所以我去见她。”李瑕：“东家又派关阁长来了嘛……”

“不知诶，我只在后面给姑娘拿东西，可没听到这些。”

檐叮铛，檐叮铛。

睛眨了一下，年儿也不肯再眨，仔仔细细涂了药。

在全永私心里想来，反正李瑕已被通缉，已叛逃了也有可能，忠王一系能把吴潜之辈打压下去，不搜捕也没关系。

他自知论搜捕与杀人肯定是比不上北人的，北人都捉不到李瑕，临安城人这么多，更难捉了。

亭台楼阁，木错落，远远隐隐有琴声传来。

年儿：“今日姑娘要练琴，不想被打搅，我可以再坐一会儿，不然你自己呆在这里也太闷了吧。”

~~

全永轻笑一声。

“胡妈妈你也不许……不是，胡妈妈才不会见你，她忙着呢，她今天要给东家会账，我早上前好多人搬账册到她楼里呢。”

李瑕：“文人们说是要救太常生？”

风帘楼。

之后，又稍稍歪了歪脑袋，趁李瑕不注意，瞧了一他前面。

李瑕：“我不闷，我可以到那个叫念念的姑娘房间外面躲着，听她们说话。”

年儿有些失望，鼓了鼓腮帮。

“咳咳，上。”年儿。

“你当我是孙天骥那蠢材？连是谁的地盘都不知也敢欺负上去……”

“嗯嗯，那天好多人都在提你的名字，我都被吓到了。我家姑娘还唱了你写的词呢……”

李瑕：“孤山文会那天你们也去了吗？”

“我当然也有听说过啊，我虽然是婢，也是要聊天的，完活大家聚在一起说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