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说完转就走，将年轻人和一围观之人抛于后。

“刚才说到佛门，此离益州不远，吃完饭咱们稍作圈绕，去一趟益州的无相寺。”长生说。

远离了铁匠铺，大貌似觉之前闹的有过火，便言说，“大人，我先前所为似乎多有不妥。”

“同时也多了危险，少了乐趣，”长生随说，“世上有骑宝驾良驹的，也有赶车骑驴的，各有各的活法儿。”

大受到训斥，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率先转看了长生一，见长生脸上一直带着笑，心里便有了底气，转冲那壮汉说，“你在县衙呆傻了吧，见谁都敢吼上几嗓。”

大此言一，壮汉登时面大变。

听长生这般说，大放下心来，“哎呀，我刚才也是实在没忍住，你看他们那矫造作的德行和故作的嘴脸，何其丑陋，何其肤浅。”

“大人，您在想什么？”大问。

听得大嘲讽，年轻人并未立刻接话，而是急切的打量大和长生，大的气势表明二人来很大，但怎么看大和长生也不像居位的人，虽然二人的气度很是从容，但一个是侏儒，一个是弱冠少年，都不像当官儿的。

大略沉，消化了长生的这番话，转而说，“是啊，我跟着大人不但开了界，还长了格局。”

长生又，“你发现没有，你刚才虽然是于好心，想要拆穿骗，令他们免受损失，但那些乡人并不领情，反倒对你多有怨恨，以后别人不领情的事儿尽量少。”

长生摇笑，“也没什么不妥，我师父曾经跟我说过，是不是与他们一般见识，只看自己内心是否能得平和，如果对方的所作所为不影响自己的心情，那就一笑而过，若是对方坏了自己的心情，那就骂回去打回去，千万别憋在心里生闷气。”

“哎呀，我日，”大叹气拍额，“真是一方土养一方人，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地方怎么净装模作样，故玄虚的蠢货。”

“吃完饭再钉吧。”长生随说。

“放肆！”年轻人旁边的壮汉声呵斥。

长生没有接话，而是微微歪，沉思虑。

“我也没想让他们领情，我就想打他一顿气。”大笑。

大缓缓。

“我不怕受大人影响，”大说，“之前我活的窝窝，多有苟且，自从跟了大人，我发现我随了许多。”

人仗义执言，纷纷言附和，多有赞赏。

“现在的确不名了，不过三百年前却是大有威名，当年无相寺不但供奉有佛祖舍利，还曾过一位通佛法神通的大德僧…...”

“无相寺？这个寺庙好像不怎么名啊。”大说。

“他们还是当年的他们，但你已经不是当年的你了。”长生笑。

见他要走，大急忙牵跟上，“大人，掌儿还没钉呢。”

“哈哈哈。”长生忍俊不住，笑声来，大这番话不但把自己的话说了，还将对方的话也给说了，直接搞了那个年轻人和壮汉一个面面相觑，哑无言。

二人不接话，大也不曾放过他们，再度说，“为县令，不好好的坐堂办公，没事儿跑来瞎逛游，活该你们丢人，好了，你们的份我已经猜来了，你们要不要猜猜我们的份？”

为朝廷官员，年轻人自然知紫金鱼袋只有朝廷的一品大员才能佩，在长生显鱼袋的瞬间他就猜到长生的份，因为以这般年纪享此等官阶的只有他一人。

“那可以，”长生，“我是士，行事多有家之风，与倡导众生平等的佛家相比，家行事风格很容易得罪人，你一直跟我在一起，耳濡目染，免不得也会受我影响。”

见长生如此宽容，大心中多有动，又说，“我遇到大人之前也曾混迹市井，谋生过活，当年怎么没觉这些人这么傻呢？”

“打两掌骂两句也无所谓，毕竟犯错的是他们，后果也应该由他们来承担。”长生随说。

显鱼袋之后，长生不等年轻人有所反应便冲其摆了摆手，“我这朋友喜说笑玩闹，二位不要介意，一场误会，各自忙吧。”

大并未继续理会那衙役，转而冲年轻男说，“你个七品小县官儿，着大儿的地方，还搞什么微服私访，你是不是希望遇到有无珠的人来冒犯你，然后你再亮明份，吓得他们？然后你就觉很舒服，好，我满足你，我来冒犯你，你这个贪慕虚荣，不务正业的狗官，好了，到你了，快说你是谁，看看能不能吓的我磕求饶？”

见年轻人踌躇迟疑，长生微撩衣摆，了腰间的鱼袋，鱼袋结实，他一直将其当腰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