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展示你的厨艺吗？”卡尔好奇的问。

随着铸铁锅盖被掀开，一大锅的不算太成功的红烧兔蒸腾了郁的香气和大量的汽。

卫燃直等到弗洛里和卡尔帮他把那两只兔切成块，这才打开那瓶红酒，吝啬的倒一小杯放在一边，随后取下挂在炉边上的一铸铁锅，用勺挖了一大块熊脂去，等到熊脂化开，他又把科农和那名德军士兵提供的糖丢去不停的搅动，直到锅里冒青烟，立刻把那些兔，连同他特意要求留下的两个扒兔一起丢了去。

后者愣了愣，下意识的伸手接过勺，担任起了打菜的工作。好在，这个曾经经历过长达900天围困和饥饿的列宁格勒人并没有堂大妈的重度帕金森。

贾森医生等科农坐下之后，立刻举起了他的木杯，用德语和芬兰语反复提议，“先生们，让我们用第一杯酒，敬暴风雪中珍贵的友谊！”

飞溅的酒中，似乎所有人都在蒸腾的雾中看到了一些就他们之间不同的立场而言，格外珍贵的东西。

在众人的期待中，卫燃将沉甸甸不断冒着气的铸铁锅端上了桌，而贾森医生则在此之前给每个人的杯里倒上了等量的红酒。

闻言，科农下意识的把手揣了自己的衣兜，不过他在见到贾森医生已经起袖，立刻又把手从衣兜里了来。

个开瓶一起放在卫燃边的桌上，“拿去吧！都喝了也没关系。”

“等下你就知了”

忙着红烧兔的卫燃暗自撇撇嘴，心中暗自嘀咕果然吃货不分国界，更不站在战场哪一边儿的，毕竟就算是战争，究其本质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吃的更好更多罢了。

“敬暴风雪中珍贵的友谊！”

“最后，克拉先生，你肯定有熊脂对吧？可以用来吃的熊脂。”

仅仅只是一锅飘着陌生但是勾人香气的兔，就让接下来的等待变得不再那么压抑，活着的人也终于再次打破莫名现的隔阂，火朝天的在卫燃和贾森的翻译之下聊起了各自家乡的，并时不时的发夸张的嘘声。

“当然有！”克拉脆的拿一个罐瓶递给了卫燃，“熬制的时候我在里面放了一些松针和迷迭香，味还算不错。”

在1944年芬兰西北边境的冬夜里，八个不同材质款式各异的杯抛开所有的顾忌，最终碰在了一起。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卫燃又看向弗洛里手里那两只冻成儿的兔，“弗洛里，麻烦你和卡尔把那两只兔切成小块吧，像火柴盒大小，或者更小一也行。”

因此不但每个人盘里的和汤尽可能保持着一样多，在完成最后一勺稠汤的分之后，他还把特意剩下的三块分给了那三位受伤的德军士兵。这举动虽然略带着些许的刻意，但也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了笑容。

很快，一个小时的时间走到了尽，克拉主动给每个人前发了一个木盘和一块的足以当作武的黑面包。

在众人越发好奇的等待中，卫燃撕下一小半辣椒丢锅里，顺便将另一半又还给了卡尔。随后才不慌不忙的拿起炉边上的盐砖敲下来一块在木碗里碾碎，随着一起倒了锅里。

温的猎人小屋里，除了卫燃之外的三国士兵分别用德语和芬兰语重复了一句，并异同声的用两语言喊了“杯！”

“科农，你来给大家分吧！”卫燃将一把略带锈迹的铸铁勺递给了坐在对面的科农。

最后盖上铸铁锅盖，卫燃施施然的站起，“哪位先生如果有表的话记得看一下，一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吃了，在这之前不能掀开盖。”

一时间，酒香味和香味蒸腾而起，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动鼻，连脸上的压抑都随着香气消散了几分。

用一把铁勺在里面胡搅了搅，直到每块都挂上了糖，卫燃这才在众人的围观中，将那一小杯红酒倒了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