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老大赶答，“平常没事儿都是早上吃完饭就去，一直泡到晌午才来。”

周大叔叹了气，“你小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那赖寡妇家旁边就是小鬼拿来当司令的教堂，里面的指不定有多少找女人的鬼兵呢。”

周大叔看了卫燃，又看了老老实实抱着脑袋对着墙蹲着的裘老大，这才摇了摇，“不影响活动”。

“前半晌去小南门儿的澡堂洗澡，晌午一般都去和太...和小鬼喝酒，后半晌去戏园听戏，天一黑就去赖寡妇家两土烟。这几样是雷打不动的。”

“要不然一起怎么样？”卫燃主动提议，“到时候抓到裘老大你们先问，问完了给我留气儿让我找他借儿东西就行。”

“也？”王大叔古怪的看了卫燃，“你也在找他？”

卫燃沉默片刻，再次踹了脚裘老大，“刚刚你说的那几样，裘二麻边什么时候带的人最少？”

见周大叔依旧一脸的警惕，卫燃索把手里的盒炮掉转枪递给了韩守田，“或者你们在这儿等着也行，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裘二麻请过来。”

“听说你们也在找这裘老大？”

周大叔笑了笑，却只是看着卫燃并不答话。

裘老大竹筒倒豆似的答，“其他时候就说不准了，要是赶上小鬼那边有事儿，那就更没准了。”

周大叔闻言陷了迟疑，许久之后，“也只能这样了”

卫燃笑了笑，“我主要找他爹裘二麻”

裘老大想了想，磨磨蹭蹭的答，“洗澡的时候他都自己泡一个池，最多有个给他搓背的，不过池外面怎么着也会有人守着。倒是和小鬼喝酒的时候和去赖寡妇家土烟的时候边基本不带人，去听戏的时候是带人最多的。”

靠着门框等着回应的卫燃暗暗比了个大拇指，暗自腹诽“果然还是我太姥爷从小就知疼人。”

卫燃不等对方说完，便笑着说，“我以前不也没看来你们师徒俩，是吧？”

“周大叔，你们原本怎么打算的？”卫燃扭问，同时这“周大叔”也越叫越顺嘴。

“额...”卫燃傻了，这事他还真不知。

只留了几张纸票一枚银元预备着明天可能用上，卫燃将其余的东西全都一脑的推给了周大叔，“这些你们留着用吧！”

“没...没啥习惯了”裘老大抱着脑袋答。

当时要不是安保团的兄弟正好也去饭铺里吃饭，我就...我就...”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院里的柿树下，卫燃这才说，“周大叔，我打算明天带着裘老大去澡堂里等裘二麻，您受累给放个风怎么样？”

周大叔叹了气，“我们原想着劫了这小和裘二麻谈谈条件，没想到不小心惊动了安保团的人，这事情闹大了，估计不好连小鬼也得被惊动。”

“他一般几去澡堂？”卫燃追着问。

周大叔闻言沉默片刻，这才说，“我们爷俩也是为了找他爹裘二麻。卫家小，以前没看来，你...”

裘老大不情不愿的从板凳上下来，被卫燃用枪指着走了昏暗的小屋里。

“你爹裘二麻，平时还去什么地方？”卫燃踹了一脚抱着脑袋的裘老大。

卫燃闻言松了气，这才重新回了屋里，一番踅摸之后找来一节绳，死死的绑住了裘老大反剪着的双手，顺便也从他上搜了几枚银元和一沓绿绿的纸票，外加一枚带着金表链的怀表。当然，还有对裘老大来说不太合的弹袋以及盒炮的木制枪托。

卫燃说完朝韩守田使了个，后者立刻举起了前者刚刚给他的盒炮远远的对准了裘老大。

“韩兄弟情况怎么样？”卫燃颇有些别扭的问。

“抱蹲好，敢回一枪崩了你。”

见状，卫燃看着周大叔，抬手又指了指外面。后者，起跟着卫燃离开了昏暗的屋。

“说的再详细儿，裘二麻还有什么习惯”卫燃继续问。

“既然是冲你来的，就一块去坐坐吧！”卫燃说着站起，拿着那支从对方手中借来的盒炮晃了晃。

“平时没看来，你这小怎么胡大气的！”

周大叔没好气的说，“那裘二麻要是这么好请，还用的上在他结来到这粒儿瘪谷上使劲儿？”

周大叔看了看卫燃，迟疑片刻后，收起了桌上的东西。

卫燃用下指了指蹲在墙角的裘老大，“这小说他爹在赖寡妇家土烟呢。”

周大叔却只是看着卫燃不说话，倒是旁边的韩守田说，“师傅，我看这卫兄弟不是坏人，刚刚也是他救了咱们，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