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戈尔曼纠正，“在大门之后，请叫我戈尔曼院长。”

是不是为了遮挡鼻上的伤，这老家伙竟然还上了一个罩。

“你说的是尼古拉先生以前住的那个院吗？”

这还没完，等卫燃下来之后，戈尔曼同样甩给了他一件白大褂和一个崭新的罩，“穿上吧，未来几天，你将以实习生的份和我一起工作。”

“你脆祝我发疯算了”

“这里可是个好地方”

“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而在这个念升起来之后，卫燃也是越看越怀疑，最终忍不住问，“戈尔曼，你...”

“好吧”卫燃摊摊手，老老实实的跟着戈尔曼继续往里走。

话音未落，戈尔曼已经再次拉开了房门，并在走去之前说，“在你离开这里之前，这间办公室是你的了，至于每天晚上睡在哪里，看你当天的表现，祝你好运，小伙。”

而除此之外，门一侧的停车场上，还有五六辆类似救护车的面包车。

“好吧，戈尔曼院长。”卫燃无奈的重新说，“这座医院的建筑，我在其他地方见过。”

跟着戈尔曼主楼的办公室，戈尔曼关上门之后却直接丢给卫燃一支铅笔和一沓a4纸，“比我刚刚介绍给你认识的人，以及他们负责的病人的名字，以及貌特征写下来或者画下来，记得多少就写下多少。”

戈尔曼笑眯眯的说，“这座医院就是参考尼古拉先生当初住过的地方建造的，连当时在那里工作的人后来也曾来这里工作过，除了尼古拉先生。”

相比当初尼古拉的那个院，这里可闹多了，单单那一个个俄罗斯大妈型的护工，这一路上他就见了不下三四十号，跟别提还有些稍微年轻一些，但却一个比一个膀大腰圆的男护工了。

戈尔曼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每个人都有秘密，哪怕是神病患者，也有他自己的秘密，如果你能问他们的秘密，那么即便换个正常人，也不会有多困难。当然，不许对这些可怜的家伙使用暴力。我可是这座私立医院的院长，如果你伤害了他们，我要赔钱坐牢的。”

如果忽略掉那些行为举止古怪的病人，和耸的院墙以及院墙上的那些铁丝网，这里倒是颇为漂亮，甚至和当初尼古拉在季他们村隐居的那个院颇为相似。

“在疯人院里工作？”卫燃一边熟练的往上穿白大褂一边问。

卫燃已经懒得争辩和询问，穿好之后，跟着对方走了这座看起来有儿吓人的神病院。

卫燃暗暗骂了一句，赶回想着门开始遇到的每一个人，将他们的名字，貌特征以及负责的病人等等自己还记得的信息全都写在了纸上。

见卫燃呆滞的看着自己，戈尔曼起袖看了看手表，笑眯眯的说，“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吧，如果最后上来的东西，正确的连十个都不到，今天晚上我会挑几个重症患者和你睡同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