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旅行箱里拿卡列尼娜的骨灰罐给尼古拉先生，卫燃又在他的示意下，拿上了车厢里的铁锹、撬以及一束向日葵，这才走了这片并不算大的墓地。

卫燃错愕的，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拿起铁锹掘开墓碑后面长满了荒草的泥土，随后又用撬打开了一块并不算大的石板。

“这些事情到时候再说吧”卫燃糊其辞的将这件事揭过去，“还需要我帮你些什么吗？”

尼古拉端详着手中的国徽解释，“她说希望死后能有机会被埋在这里，到时候，至少这枚苏联国徽知她所的一切。”

只等到他搭乘的租车彻底消失在街的尽，躲在窗后面的卡卡先是叹了气，随后又重重的呼气，那双略有些红的睛里，也透了一丝丝的轻松之。

卫燃张张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前的这一切更像一场荒诞的哑剧。

看的来，即便尼古拉对这里也并不算熟悉，两人近乎一个墓碑挨着一个墓碑的找遍了大半个墓地，最终这才停在一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墓碑前面。

看了被熊熊大火笼罩的书店，卡卡的神中了一抹留恋之。可接着，便被刻意伪装来的惊恐所取代，任由周围的人把她扶上了等在路边的救护车。

一天之后凌晨，几乎就在卫燃搭乘的航班降落秋明的同时，树书店的一楼也燃起了大火。

在对方的指引下，面包车离开主路，开城市边缘的森林，最终停在了一片看起来近乎荒废的墓地边缘。

“希望意大利的生活能让你满意”

而在俄罗斯的秋明，卫燃也在接机见到了提前等待的尼古拉。跟着这个同样风烛残年的老人走停车场，钻一辆不起的面包车，尼古拉关上车门之后说，“沿着图拉河往西，去一个叫卡缅卡的地方。”

叉着腰看了这个陪伴着自己长大的书店招牌，卡卡沉默许久之后，将手中的锤随手一丢，推开挂着暂停营业牌的书店大门，开始独自收拾起了需要带走的行李，以及需要销毁的品。

，但已经足够我用的了，毕竟我的武不是枪和弹。”

在消防员的帮助下，仅仅只穿着一睡衣的卡卡也从被烟笼罩的书店三层逃了来。

“问题不大”

尼古拉似乎同样没有指望卫燃的回答，小心的将卡列尼娜的骨灰罐放在这小小的墓室里，随后又把那枚生锈的国徽和原本放在罐瓶里的那些证件叠放在了骨灰罐的盖上。

在这仅仅只有微波炉大小的墓室里，仅仅只放着一个并不算大的罐瓶。

卫燃默不作声的启动车离开机场，在导航的帮助下沿着图拉河一路往西，最终在光地平线染红了整条图拉河的时候，开了尼古拉中这个叫卡缅卡的小城市。

等到卫燃用石板把这墓室盖上，尼古拉从怀里掏一支pss微声手枪，斜着指向天空，一下下的扣动了扳机。微不可察的枪声中，的泥土盖住了石板，也了却了卡列尼娜最后的遗愿。

卫燃了最后的告别，随后拎起那支并不大的老旧行李箱，在卡卡的目送中离开了树酒店。

卡卡看着摆在桌上的行李箱，犹豫片刻后答，“可以让她的墓碑上现的名字是卡列尼娜吗？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帮我放一束向日葵吧，那是她最喜的。就这样吧，这些已经足够了。”

弯腰拿起罐瓶，尼古拉将其小心翼翼的拧开，取装在里面的一本证件、一张借书证，以及一枚带着些许锈迹的苏联国徽。”

一路小跑着下楼，卡卡从二楼的门后拿起一把羊角锤，将树书店门招牌上的苹果拆下来，换成了一颗粉红的桃。

“这些东西，是卡列尼娜被派往维也纳之前亲自埋下去的。”

卡卡将装好弹匣的手枪揣了兜里，随后亲自扣上了箱盖，“好了，就用这只旅行箱送她回去吧。等我搬到你提供的位置之后，会给你发邮件的。希望那时候，你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工作，毕竟我可不打算经营餐厅和酒吧。”

拨开墓碑前面郁郁葱葱的杂草，尼古拉看了墓碑上“卡列尼娜”的名字，以及角落一个不起的“k”，这才说，“挖开吧，这里就是她的墓地了。”

“你自己有办法把它带到意大利？”

最后，这个老人又从一直拎着的公文包里掏一面叠的整整齐齐的苏联国旗放墓室，这才后退一步朝卫燃摆摆手，“把这里恢复原状吧”。

三次微弱的枪声响过，尼古拉缓缓收起手枪，喃喃自语般的念叨着，“卡列尼娜同志，你已经完成任务，接下来...可以好好休息了。最后，迎你回家，我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