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绫愣了一会，然后苦笑着说：“老师说了一样的话呢。”

磕磕绊绊吃闭门羹。

若不提及贤者的存在，只说是她们自己独力调查，可能反而这件事更能得到重视。但两人都太过于诚实，觉得必须告知来让亨利一行也获得某功名嘉奖。她们尽居位却终归不是在政界混的，她们不知有时候巧妙的言语就可以达成十倍努力也无法达成的目标。

她说的老师指的是天阁大书院的导师，当初她独自逃追求真理时对方不甚支持，但这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如今她回来时导师也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并且在上报信息时也鼎力协助。

学者与巫女，份贵，却没有实权。

“尔等所号称的可威胁到我大月的重大灾难，其信息来源。”

第一时间便会嗤之以鼻，判断是不可信的。

大巫女见得比较多所以还相对能接受，而因为对和人社会的了解，贤者也对此早有预料。

因为她们终归是没有实权的。

“你了所有你能的事了。”亨利品着老板娘端来的茶，对着博士小这样说着。

分清事情的优先级本就已经足够困难，若在这其中加上掌权的各个环节之间互相有对立和使绊——例如有人认为某件事情理不好的话自己的政敌会遭殃下台因而故意隐瞒不报小事生生拖成大事——的话，想要试图某些正确的事情就会变得愈发困难。

给的执行方案越详细，越会戳中那些居位的华族们脆弱易损的自尊——你们也教我们事？

而这一次的本问题，最大的阻挠。

有些人更适合在象牙塔里一辈着自己的研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从与他人的沟通中获得快乐，尤其当这个“他人”往往倾向于践踏和鄙夷你所之时。

“乃是一介名不见经传的南蛮莽夫？”

那她们也确实是有底气的。但鬼族被新京牢牢限制在自己的领地之中，皇室方面意图让他们和隼人族形成互相钳制的局面从而威胁不到自己。

只有博士小显得很难接受。她会为了追求真理而独自北上，正是认为世间真理乃是一切之重，而遇到这些人因为权力和偏见不论如何都拒绝接受真理之时，她到沮丧和无法理解也是理所当然的。

两人的执着不仅没有取得理想的结果，反而让问题变得很有个人针对。因为她们一定程度上挑战了那些居位者的权威，对方为了彰显权威甚至在之后只让手下冷冰冰地接待——和人称之为‘盐应对’——而从不亲自现。

而这份申请会在各个环节卡顿许久，要么卡到提申请者自行撤回，要么在等了三五年后才慢悠悠地飘来一句“不予应允”。

“百人鬼神可破城”的说法对于和人的层将领而言是金科玉律，除却加巫女队的分，超过10人的鬼族若是想离开领地那就必须提前通过层层官僚系提申请。

但这纯粹也意味着与肮脏的政界接时，她会很是受伤。

月之国是个庞大的国度，庞大意味着它有很多的事很多的威胁需要去理。

比之拉曼帝国都要更加傲更加目中无人的和人贵胄们，且不论信息如何详尽如何尽可能地客观，在听说大巫女和博士小二人这些论据来源是一个南蛮人的时候。

与同伴一起旅行，撰写风土志与生的图鉴

她所珍的知识与真理在许多掌权者看来不过是某可被利用的工，当这件工不好用了或者对自己不利之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毁掉。

绫的思考方式是纯粹的，尽她学识渊博却正因如此才不懂得人情世故。

之后尝试修改方案再度提，甚至是要求对方亲自派有监督的队伍现场查证是否属实，只是让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

这一次，是绫和大巫女优良的品德反而起到了阻挠作用。

绫还年青，她才华横溢在这样的年纪便成为了博士正是因为一门心思追求知识与真理的纯粹。

他们宁可相信这两位同样居位知识平过人的女是“被那个可耻的南蛮人以某手段蛊惑了”才会“说大月将亡这等大逆不的可笑言论”，也不愿意哪怕派一支由他们自己亲手挑选的队前去现场探查求证。

是贤者。

鄙夷，排斥，不可信。

自有心无力，而有能力者则百般推脱。即便是那些基于与巫女打好关系等小心思认证倾听者，在大概理解了需要付的人力力以后也往往面难。

但也正因为是大书院的导师，为学者却又与权力者们接甚多，才明白有时候即便掌握着正确的知识人们也依然会排斥和拒绝你。

若她生在里加尔，也许成为一位特别的冒险者会是更过上更加快乐的人生。

他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并且实际上在一开始告知二人时便有提及。

于是在信息源说的一瞬间，她们不约而同地迎来了上级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