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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深,用手指抠挖清理了一遍的时候都还有少许精絮残留在深处。白发男人还威胁着年轻人再不自己想办法排出精液,就只好把人绑在浴室里,将水管插入后穴里灌大肚子。随即便饶有兴趣地欣赏着本就精疲力尽的年轻人无助哽咽喘息着,强忍着羞耻亲自将手指塞进后穴,试图将那些残余的体液掏出来。
然而那些软弱的手指终究还是无法完成任务,五条悟只好很烦恼似得叹着气,将人拖拽去了浴室,等人因体内的饱胀委屈呜咽的时候,然后就着满肚子的温水又插进去了一次。这一次对方简直哭得死去活来,到最后已经什么淫乱的话都说的出口了。
“……我是坏孩子……对不起,我错了呜啊……”
一条腿被人握着腿弯架在洗手台上,花洒温热的水流细细密密冲击着柔韧红肿的乳首、泛红鼓胀的会阴还有被粗壮阴茎撑得发白的穴口。对方维持着堪称狠厉的力度操他,偶尔还会被人捏着龟头,仔细掐开马眼,让那细小却足够激烈的的水流击打着抽搐不已的尿道口。每当这时年轻人就直接双眼翻白,涎水顺着无法闭拢的嘴角流得到处都是,仿佛一个失去了自理能力的小孩子。直到花洒移开时他才如梦初醒地抽了口气,哆嗦着哭出声来。
这对于一个性事上的处子来说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年轻人被逼迫直视镜子里淫荡而狼狈的自己,看着伴随着另一个人的每一次顶入都会有一股股水液从他的股间顺着大腿流淌而出,分不清究竟是灌进去的水还是自己的体液,简直就像是个潮吹个不停的女人。
温柔的嗓音在耳边低沉柔和地回响,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但是以利亚已经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了,浴室里温热的水汽笼罩了他,他的耳朵发闷,大概是因为哭了太久,偏偏他还不敢无力的挣扎,只因阴茎被另一个人箍在手心里,以一种残忍的方式一点点碾压着最敏感不过的那点嫩肉。
不,不要了,已经够了,太多了,满溢的快感过于丰沛便流淌成了痛苦的河。
他无声地张开了嘴,努力伸手去拽那只残忍至极的手。明明没有声息从中流淌而出,但是另一个人分明听清了他的悲鸣。五条悟轻松握住了那无力的手指,顺势低头一点点吻着那颤抖不已的眼睛,再一次体贴地重复了他的问题:“长记性了么?”
手指带着另一个人的指尖慢条斯理的碾压着冠状沟下方的软肉,以一种令人发疯的力度缓缓加压,浑然不顾对方五指痉挛着想要逃离他的掌心。可怜的阴茎早已变得湿哒哒的,连织物都浸得湿透,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由自主从翕张的马眼中滴滴答答地淌出清液。
“不,求您……别,我不想再高潮了……”
以利亚听见自己终于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哭叫声……他感觉自己已经快死了,连灵魂都飘到了身体上方。会阴连带着鼠蹊是一片不详的酸麻,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控制直接失禁。蠕动个不停的囊袋抽搐着,那团软肉在对方的揉捏下简直抽疼不已,偏偏无力射精,唯有钝钝的快感从痛楚深处,就像是从火堆的余烬里温吞地泛上来。
是干高潮,有着远比射精还要绵延漫长的快感,直到最后以利亚几乎已经彻底落入了高潮的网中,连对方任何一点轻微的挺动都可能会引发一系列身体的崩溃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