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那孩断断续续的解释后，最定定地盯着对方有些失焦涣散的睛看了一会儿，终究是叹了气，着肩膀让人转了个，随即扯着对方的后领将人拽了怀里。他垂望着对方原本只是垂着两只手臂在他怀里轻微地发抖，但是很快就不自觉的往他上靠。

年轻人颤抖了一下，视线不由对上了卫生间里的镜。只见他的人正懒洋洋地从后方箍着他的腰，微微弯下，将支在他的肩上。柔的白发蹭得脖颈酥一片，惹得以利亚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他还是温顺地接受了这一切，任由对方狗肚似的，用手掌在他的小腹上打着圈缓缓。

“歉什么？想抱就接着抱，哪怕想亲亲也是可以的——明明以利亚刚才还超级情的哦？”

五条悟好笑地看着年轻人故作成熟冷静的模样，明明合格的成年人在这时候就该撒耍赖着争取多一些来自恋人的安——但对方还撑着慢慢松开了原本死死攥着他后腰衣料的手，丝毫没发觉自己这副失魂落魄而不自知的可怜模样简直格外招人牙。

“我好像有……太喜老师了……”年轻人茫然地喃喃，不自觉又换回了那个令他颇安心的称呼。

虽说对方这状态五条悟也算是见过几次，但这一次还真是有……惊到了。

小可怜儿，他在心中再次咀嚼着这个词，但是于温柔的怜悯中究竟夹杂着几分不可言说的恶念，只有最自己知晓。

“还难受么？”

“……老师你都在胡说些什么……”

五条悟不动声地将手从睡衣下摆钻去，继续往衣服里面探，年轻人的腰腹覆着一层略显单薄的肌，此时正在他的掌心里不安地绷着。

毕业后，在外人面前对方已少有唤他老师，倒是学着其他人一齐改为了更加亲昵的名。这似是一神独立的象征，年轻人确实也得极好，哪怕从不掩饰自己的立场，悍的实力再加上隐去神问题后逐渐展现来的人格魅力，亦使他获得了不少崇拜者与追随者。

“……没什么事了。”

人格依赖，曾目睹过那些陷疯狂的调查员的研究者如此称呼这可悲的病状，异常绝不敢用这病态的情绪去玷污他的神袛。

但是在五条悟中，这年轻而大的领袖在自己面前确实还是个孩——下自家小孩正可怜兮兮地瞅着他，直到自己朝他摊开双臂，对方才如释重负地扑过来，一脑袋扎自己怀里。

……粘人得很，但是似乎以前也这般粘人。

最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太喜怒：“但是替我什么的可不太好，现在有太晚了，真折腾起来明天你绝对会起不来。”

他红着脸小声嘟囔着，因呕吐泛起光的里到是开始现了些许活气儿。

喜，好喜，喜得仿佛随时都可以跪在那个人面前剖开自己的膛，喜得……只要他那残忍的人移开不去看他，他就会立因心脏熄灭而死掉的程度。

接了电话，谁知刚挂断便听见些许异样的动静，一推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年轻人蜷缩在地上神志全无的模样。

“……悟，抱歉。”

他脆若无其事地伸手去对方的肚。

怜

“嗯？”

“唔……会是因为这里面有小宝宝了么？看来人家这段时间的努力还是很有效果呀～”

那孩沉默了片刻，难堪地别过了，隐忍地小声说：“……这不好。”

以利亚明白人的大脑会在过于兴奋时诞生一些怪异而危险的念，以此来恢复理智……但是他不甚确定这烈到满溢来的情是否来源于神袛的污染……

他不能失去理智。

那些冰冷的、病变的、如淤泥般粘腻混浊的东西仿佛已随着秽一同消失，五条悟帮人到了杯示意对方漱漱，他垂望着他的学生，对方似乎已经恢复了年轻男人该有的、沉稳冷静的模样。

故意不正经的逗人说话，那孩周那惶恐失措中暗藏着神经质的气场闻言果然一滞，连耳尖都泛起了可的红。

这就是他那可与天穹携游的白鸟——由他亲手放飞的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