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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白发男人垂下眼睛,难得没有在给予快感的同时夹杂疼痛与责罚,只是专注于温柔照顾这根半软的性器官。
吮吻了口胀大红肿的龟头,随即用舌尖去仔细碾磨钻研激动张开的小口,甚至想要将柔滑的舌尖挤进那狭窄的小道里。这种纯粹的快感让年轻人忍不住难耐地呜咽了起来,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那干净雪白的发丝,腰肢与脚背一同绷紧,如一只被蛛网缠住身躯的鸟雀。
“不、不行,已经……唔!”
自家小孩突然无力地松了手,双眼涣散着剧烈抽搐,五条悟眯了眯眼睛,干脆将手指探入湿漉漉的后穴,寻着肿胀的那块软肉施力按揉,很快便发觉那高热的穴肉先是死命得绞他的手指,随即突然松了下来,软软得一点点蠕动吞咬着——一大股粘稠的肠液失禁般的从深处涌了出来,于手指的抽插间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年长者轻叹着吐出对方被他细细安抚了一番的性器,那可怜的东西就像是坏了似得抽搐了几下,随即从顶端涌出了几股清液,期中夹杂着些许白浊。
“又去了一次?”
他细细亲了亲对方汗津津的额头,怜爱地低声问道。
“……嗯。”
年轻人迷迷瞪瞪地半睁着眼睛应到,良久才可怜兮兮地求饶:“已经没有了,别弄了……”
“明明老师是好心哦,硬着怎么睡?”他好笑地将人抱紧了一点,看着对方下意识凑过来讨好地亲着自己的唇角:“宝贝儿舒服么?”
“老师有让你舒服到么?”
以利亚迷茫地望着他,就像是已经难以分辨字词的语义。直到最强干脆伸手去摸对方湿滑一片的腿根,心道刚才那澡算是白洗了时,年轻人总算在大脑中处理完毕他的问句,红着脸但无比坦然地伸手抱住了另一人的脖颈。
“……舒服的。”
他小声但坚决地回答道:“喜欢和老师做爱。”
肉体的相互纠缠吞噬带来的不仅仅是如潮水般的剧烈快感,甚至不仅仅是被人彻底占有的极致的恐惧与狂乱的欣喜,在彻底被情欲剥夺理智的瞬间,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是被渴求的,是被需要的,是……有用的。
他于充盈着爱欲与渴求的深海中闭紧了眼下坠着,甚至再也不愿醒来。
……但是他不能,也不会这么做。
“老师有舒服到么?”年轻人将脸颊软软贴向了另一个人的脸颊,感受着汗水过后俩人皮肤那湿润微凉的舒适触感,闷闷地问道。
“我有让老师舒服到么?”
“……别招我,你再说下去今晚就别想睡了。”最强语气微沉,在小混蛋的屁股上轻掐了一把,略带警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