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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敏感点,直到对方开始哼唧着,无意识抬起屁股蹭他的鞋底,年长者嗤笑一声,随即毫无征兆地重重一踩,连龟头都被挤得变形。那孩子顿时无声地尖叫起来,阴茎在他脚下胀大着抽搐了几下,突然射了精,几缕白浊彻底弄脏了地板和他的鞋尖。
但是这还没完,年轻人浑身僵直着,犯了病似的打摆子,腰肢哆嗦了几下,有淡黄的液体从下身蔓延开来,竟是源自小腹的压迫,无声无息地从翕动的马眼里淌出失禁的尿液。现在对方整个下体都被浸泡在自己的精液和尿液里,简直凄惨淫靡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然后那孩子慢慢瘫软下去,把自己在冷冰冰的地上蜷缩起来,浑身都是虚汗,手指也不敢从屁股里拿出来,躺在脏兮兮的一摊里痛哭出声。
五条悟:“……”
妈的,玩砸了,欺负得有些太过了。
以利亚哭得浑身直发抖,他感到自己被人有些粗鲁地拽了起来,随后有温暖的水流包围了浑身,阴茎被人翻开包皮仔细揉搓清洗,手指也被拽了出来,轻轻按摩着僵硬发麻的指节。
“嘘,别哭,宝贝儿别哭……”年轻人听见对方在他的耳边低语:“对不起嘛,老师有些过分了,但是刚才那样真的好可爱……”
见人还是不理他,哭得浑浑噩噩,五条悟啧了一声,干脆将人抱上了洗手台,轻轻掰开了对方的腿,露出了年轻人两腿间没精打采、被折磨得有些红肿的阴茎。
以利亚突然猛得挺起胸口来,无声地张了张嘴,下体无意识抽动了一下想要逃跑,却被人死死按住大腿,只得任由刚刚被踩到射精失禁的阴茎彻底落入那湿滑紧致而炙热的囚牢中。
“不、不要吸唔……”
刚刚射过精的阴茎被人这般舔舐吮吸取悦,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交织。他硬不起来,一股子极为磨人的酸麻顺着腰后窜到鼠蹊,逼得年轻人浑身哆嗦,手忙脚乱地试图推开对方毛茸茸的脑袋。他的腰肢剧烈抽搐,生怕自己被人从马眼里吸出一些其他东西,却被人顺势握住了脚腕,拉到了肩膀上,重心不稳之下却像是自己主动把阴茎往另一人嘴里塞。
“……放松,别怕。”那家伙含含糊糊地哄他:“以利亚只要享受就好,剩下都交给老师……”
对方的手掌先是温柔揉弄着他红肿的臀瓣,随后修长的手指顺着他被迫裸露出来的后穴钻了进去,仔细地寻找按揉他胀大起来的敏感点。年轻人闷闷地尖叫着,小腹开始泛红,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起来,肠道软软的、不受控制的一层层锁紧,咬另一人的手指。
“要出来——不要,求您、求……!”
那个人不理他,残忍地继续自己的工作。对方实在太熟悉他的身体了,很轻易就把他逼到了干高潮。年轻人哭着顶胯,大腿根痉挛不已,想要射精,尚在不应期的阴茎却什么也射不出来,酸胀之下唯有抽搐几下吐出透明的前液,或者还夹杂着些许不太对劲的液体,但又被人温柔仔细地舔舐干净,好像经历了一次女性潮吹。
然后彻底失神的年轻人被人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被人像照顾孩童一样擦拭干净,穿好衣服,重新塞进干燥温暖的被子里。
“原谅老师,好不好?”以利亚听见对方在他耳边放软了声音哄到。他不想说话,可怜兮兮地将脸颊彻底埋进身边人的肩窝里,任人拍抚着他的脊背,良久才小声问道:“……不做的话,老师没关系么?”
那个人抱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得呼出一口气,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孩子,你可真是……人家现在简直要愧疚死了。”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他低声喃喃着,爱怜地一点点吻着自家小孩的头发:“冲我发个脾气嘛,老师好乐意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