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烟知您的心思，可是，可是，您今天就要嫁到王府了！……”

“小，小，您上就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了，您可千万不能这样啊！如果让王府的人知了，您，还有老爷、夫人，大爷、二爷怎么办啊！小，您想过没有，您可千万不能这么一意孤行，您就听烟的一句劝吧！”

“没有了，年小。”

待众人退下，冰凝将烟拉了里间，压低了声音，几乎就是耳语：

“小！”只一声，烟就跪倒在了地上：

“我要托付你的事情就是，如果，如果，你再听到那萧曲……”

“烟，我知你是为了我好，你知这里面写的是什么吗？”

照规制，只有嫡福晋大婚可以用正红，侧福晋的婚服颜是桃红。也好，不至于红得这么刺目。早早起来，冰凝就像个木人一样，任由里的嬷嬷们里里外外地给她穿上一层又一层的新嫁衣。嫁衣是里照冰凝的材，早早就订好送来的。嬷嬷为冰凝开了脸，梳上小两把，从今天开始，冰凝就算是嫁作他人妇。

虽然理她全都明白，可是心中的那份企盼牢牢地占据了她的心扉，她企盼那萧音仙曲在耳畔再度响起，解救自己于火。她不需要王府的锦衣玉，也不需要王爷给予的荣华富贵，她只想与知音相伴一生，朝饮晨，晚看夕，采东篱，手羮汤。她是平凡的小女人，不是贪慕虚荣的世俗女。可是，就是这么一小小的梦想，已经那么真切地来到了自己的前，为什么，一步错过了，就再也无法追寻？

“小，您千万别这么客气，您待烟就像是亲妹，烟此生无以为报，能为小事情，就是烟最大的福份。”

“不知就说这么多的话，你以为你家小是什么人？你家小事自有分寸，你就我的吩咐去，我会好王爷的侧福晋，你，放心吧。只是，我托付你的事情，你也要照办，否则，你小我，就是死，都不会瞑目的。”

冰凝就像一个木人布偶，任凭别人在她的脸上、上、上着各各样的妆扮，面无表情，心似刀割。

那的髻上，满了金步摇、碧玉簪，翠珠，可是，再多的荣华富贵，抵得上两心相悦、比翼双飞吗？第一次梳旗，本就不适应，又因为丝连狠狠地被揪起，又了满的金银首饰，连日荷包也没有休息好，昨夜又是整夜未眠，此时此刻，冰凝的，炸炸的、突突的，她痛得恨不能直接泼一盆冷，去浇灭心中的满腔怨恨。

“年小，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婢要叮嘱的事情就是，今天之内，不得再吃，不得再饮茶，以免坏了妆容。渴的时候，会有人服侍您，用小勺喂……”

“不是的，不是的，烟是担心小！您今天就要成为王爷的侧福晋了，那些事情，您可千万不能再想了！那可是要惹来，惹来事端的啊！小，您就听烟的一句劝吧。”

“没有事的，放心吧。”

年府的丫环们，可是玉盈还是不放心，围在冰凝的周围，大事小事，亲力亲为。两人分别了五年，才好不容易团聚在一起，从今以后，又要长久地别离，长久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玉盈一想到这里就止不住地泪如雨下。当她看到妆扮成新嫁娘模样的妹妹，上着她爹娘留给她的嫁妆，不久就要与王爷手牵手共拜天地，她的心更是痛彻心扉，几站立不稳。

“你放心，自从今天，我嫁那王府，这些事情，我不会再想了，我只是不想误了旁的人，这是我的一幅字，如果你再听到萧曲，务必将这个给他。”

“还有别的吩咐吗？”

冰凝本就没有听那些人在说什么，就这么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待对方说完，她才开：

“那你们都先下去吧，就烟一个人留下，我有些事情还要代她。，您先回房休息一下吧，已经忙了一上午了。”

“烟，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托付你。”

见冰凝说得如此定，又是那样的绝决，烟似懂非懂地接过了信封。

这信封里的纸上，是她自从接到赐婚的圣旨后，思虑良久，怀着大的悲痛写下的诗句：

说着，冰凝从*的小匣里拿来一个盖好漆封的信，郑重地给了烟。烟吓得本不敢伸手来，她一边哭着一边跟小说：

“烟，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因为我不再是你的小，你就不听我的话了？”

“凝儿，你真的没事？”

痛，还是抵不上心痛。是啊！为女儿，这一辈就是要嫁人的，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嫁得如意，过得幸福？既然嫁给谁都一样，那现在还有什么可想的呢。明知都是些个有的没的，似有似无，虚无缥缈的东西，本就是胡思想，可她就是止不住这些念拼命地占据了心间。

“不知。”烟一边摇着，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