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了瓶。

“叫【百人一首】。”

如果怪就连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怪，那么陆绊和红叶又怎么认定自己没有变异，依旧还是原本的人类呢？

“我们正在玩游戏呢。”

在寂静之地，“生”这概念被极大地拓展了，草木可以野蛮生长，雾气恐怕也能作为生命形式存在。

祭典已经结束，令人诧异的是，街净净，没有半儿曾经繁华过的痕迹，陆绊俯，摸了摸地面。

陆绊的视野里，系统文字并未现，这代表他没有获得【不定之雾的叹息】，前瓶里装着的，自然不是不定之雾了。

下山倒是没遇到什么麻烦，或许刚才只是一次警告，警告陆绊和红叶不要多闲事。

银平看起来至少还是个人样，令陆绊放心了一些。

那两个“人”的形状已经不是人形，而是无数血堆积合而成的怪，甚至连上的衣服都是虚假的，陆绊能看到那些血之间，一只满是血丝的睛看向了他。

“我上有什么东西吗？”

就像，已经异化成怪的人类，依旧保持着人类的认知，像人类一样生活，与其他怪构成了人类的社会一样。

陆绊坐到了银平的对面。

陆绊简单说了一句。

“这个雾气，看起不是不定之雾。”

只不过，当他走到银平正对面的时候，却看到银平的溃烂，可见骨的伤之中，血蠕动，正在育新的生命。

“只是能分辨不定之雾，那些雾气我怀疑是某活，只不过呈现雾气的形态。”

那怪好奇地问，甚至就连它的声音都并非人类的语言，而是某令人疼的呓语。

用手在瓶上方挥了挥手，招来的空气里什么味都没有，也没有那诡异的颗粒雾气，自然也不会引起呼和肺的灼烧。

一时间，陆绊有些恍惚。

*

他站起来，发现自己刚才和红叶上下山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明明只有三十分钟而已。

红叶略显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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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院由岛奉行们守卫着，远远的，陆绊就看到，在大门，站着两个手拿武的家伙。

“没想到陆绊少爷竟然这么有魅力，能成功邀约红叶小。”

他想了想，遇到问题，就找事的就对了。

瓶里什么都没有，看起来就像空的。

“灰土，不像有人走过。”

“你们在什么呢？”

雾现在在哪里，最后，这座岛上现在到底谁事。”

红叶颔首，两人开始下山。

更重要的是，它似乎自己也不知自己是怪。

只是......

陆绊简单总结了一下，他拿了先前顺手装了雾气的瓶。

既然照红叶的说法，这岛上已经了大问题，那岛奉行作为维持治安的机构，要么蠢到没有发现，要么坏到已经同质化，总归是要拜访的。

他看到，银平和橘正宗正坐在桌旁，把酒言。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陆绊回到他和橘正宗，银平等人一起住的院落里。

“你能鉴别？”

“！”

陆绊很难不与那睛对视。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一旁，同样已经半怪化的橘正宗说。

她将目光转向岛奉行。

红叶双微微睁大，她和陆绊对视了一，确认自己所见非虚。

“总之，我们先回去，明天可以去茶室以及岛奉行的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