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陆绊有些惊讶的是，柯城竟然对豹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陆绊想了想，让柯城闭上了睛。

陆绊解释了一句，随即开始查看起柯城在来到荒原之后的记忆来。

“黄沙兄弟会？他们人好的，经常分发，虽然味不太好吃，但至少是免费的。”

作为见过的人类比陆绊不知多到哪里去的豹豹，她对于人的行为肯定有一番自己独特的理解。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他们应该不太危险。”

下一刻，他的右手现化银的钢笔【遗言】，柯城的上，无数的书页浮现。

可在乌托，一旦违反规则，轻则被驱逐去，严重的直接死亡。

豹豹很轻描淡写地说。

而柯城这外来者，却很难。

求推荐票，求月票！

听起来似乎和陆绊了解的差不多。

这太严格了。

陆绊又问，柯城作为一名玩家，这两周都在乌托，他肯定会有一些不同于本地人的视角，说不定能发现问题。

豹豹简单解释。

这样的社会，未免太过严格。

那是黄沙兄弟会的成员们正在如同往常一般分发的画面。

不知是因为他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看淡了这些，还是本就对女人没兴趣，女人只会影响他完成任务的速度。

那些雾气，构成了人脸的模样。

“就像打游戏的时候，要是自己现了失误，那肯定大家的注意力都会聚焦到你这里，让你变得张，而将这些换到现实里，正因为没有人违反规则，才更加让人心里没底，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是否符合乌托的规则啦。”

就算没有主观上的违规，也会害怕自己什么时候不小心犯了错。

这画面只是短短一瞬，柯城自己又本没有觉察，因此，他的记忆没有任何相关的认知。

当然，乌托的居民从小就生活在这环境下，多多少少也习惯了。

柯城回答。

“而这压迫会潜移默化地影响人的想法，最终让所有的人都畏惧尝试，畏惧探索，畏惧追寻未知。”

陆绊继续翻阅，很快，他就找到了一藏匿于柯城记忆里的画面。

陆绊又询问。

有些迷茫。

“你对黄沙兄弟会了解多少？”

“至于别的，我听说他们和那些旅行商人关系很不错，经常能够买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乌托的有钱人几乎都是黄沙兄弟会的。”

冯羽接着说，她警惕的看着豹豹，虽然知她只是一个化，并非那喜恶作剧的乐人本，但她和陆绊的关系让人不得不小心提防。

柯城说。

“这就是乌托拒绝探索的本原因吗？”

“很多事情他可能自己看到了，但大脑没有理解反应过来，无法形成记忆，还是直接翻阅来的方便。”

而在那些人的边，有雾气缭绕。

*

日常生活里，大家能保持一个相对轻松的生活态度的原因是即便有人犯错了，也不会招致相当严厉的惩罚，犯错是被允许的。

陆绊大致理解了。

“这很正常啦，当所有人都不犯错的时候，自然会给人大的压力。”

“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一些新人，一些值得注意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