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不是很悲？”她低声嘟囔，“男人躺在旁边都不肯动我，难我真的只能引咸佬么？这也太悲了！”

“父亲那边，没什么亲人了么？”他有些好奇，认识这么久，宗恪自己的事儿说了那么多，阮沅却从不提她的过往。

“宗恪……”

宗恪嘟囔：“那么早卖掉什

宗恪苦笑：“阮沅，别着我你。”

宗恪忍笑：“照这个度，到最后，我是不是得让皇位给你？”

阮沅摇摇：“没什么人了。再说房也卖了，就算还有几个勉拉得上的远亲，也没法再走动了。”

宗恪扑哧笑起来：“厉害！”

宗恪仰面看着绣素帐：“……你明知不是那个原因。”

宗恪心里一动，他赶忙问：“嘛要卖掉房？那是你的房，你舅舅怎么有权置呢？”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咳，农村来的孩嘛，到城里啥也不懂，连超市的储箱都不知怎么用，又不敢开问。”阮沅笑了笑，“洋相尽，能不被人瞧不起么？”

“又嘛？”

“我没有啊！”

一时间，房里静悄悄的，俩人并肩躺着，谁也没说话。

“以前公司的日本上司，着我脱衣舞。”

“我对那个才没兴趣呢。”阮沅瘪了瘪嘴，“我命薄，连姻缘都结不起！哪里还敢奢望得到皇位？”

“而且，这就是个良好的开端。”阮沅继续说，“想想看，一年前，你连家门都不许我呢。现在能发展到俩人躺在一张床上——仅仅一年的光，这是多么迅猛的步！我还没算去加速度呢！”

宗恪这才明白过来，阮沅说的是她刚去厉婷婷家的事。

“脱衣舞这事，我也不是不会，可就算要脱衣舞也得分对象的，对不对？如果是宗恪你呢，我就愿意给你看，虽然我从来没过……”

“留着还有什么用呢？”阮沅苦笑，“我又没可能再回去。当年那两间屋才卖了不到一万块，后来我上大学，舅舅把钱给了我，都还不够缴一年学费的呢。”

“现在不着我你，往后，我就不会恨你。”

“咸佬？”

阮沅这么说，宗恪惊讶了：“从小被人瞧不起？为什么？”

阮沅还是不甘心，继续嘀嘀咕咕：“好吧，反正我从小被人瞧不起，长大了还是被人瞧不起……”

“怎么可能？”阮沅叹息，“梦寐以求的一夜啊！咱们还从来没躺在一张床上呢。”

“睡着了？”宗恪突然问。

“我把对方打了。”

宗恪将蜡烛拿到床边搁好，这才拉过棉被盖在上。

听她啰啰嗦嗦的抱怨，宗恪不耐烦，伸手在她上敲了个爆栗：“说什么呢？难我会见个女的就下手么？又不是没开荤的小孩，哪有连一晚都耐不住的？”

阮沅侧过，睛眨了眨，慢慢：“宗恪，是不是因为我份太低，你才不喜我的？”

宗恪这话，说得很玄妙，隐藏着难言的暧昧，阮沅只觉心旌摇曳。

宗恪会意过来，扭看看她：“你还把那话放在心上啊，那是瞎在胡沁。”

宗恪笑，这丫还真容易满足。

宗恪一怔：“原来你有这经历，然后呢？你说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