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躺下来，又将被盖过两人，将她推至背对自己的姿势，然后——

她死命挣扎，一字一句说：“我要打死那傻王八。”

姜瑜却自顾自爬起来，笑容满面说：“没事儿，没事儿，绊了嘴，我自己没站稳，了一跤。”

将她毫无保留扣怀中！

厚重的被压得人不过气。

和苏政钦在一起的一个节，她拎着行李回家过寒假，结果才刚走近院门，就看见姜瑜被祝山海推搡门来，一跌坐在地上。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

祝清晨一震，只觉得冷冰冰的躯壳猛然间闯一片火之中，她看不见他，听不见他，却能知到他那样不容忽视的存在。

姜瑜一把拖住她，“你什么？”

“他是你爸！你胡说八些什么？”

祝清晨闭窝在他怀里，有那么一刻很想放声大哭。

她没有再动。

她是不敢脆弱，不敢依赖。

祝清晨这才真正意识到，不论她多么，他如何不与她计较，男女之间在优势上的差距就是这样大。

像团火，几乎灼伤了她。

薛定也许不是谦谦君，但一定是个有良知的人，这她从未怀疑过。不然他为何会奋不顾去救那个跌倒在坠机地的小姑娘？

邻居们的神透着古怪，大抵觉得又同情，又可笑。

“别动。”他低声命令，双臂蓦地收，像是铁一样将她箍住。

祝山海家暴她妈二十多年，每一次她回家面对满屋狼藉和鼻青脸的母亲时，都渴望能有这样一个怀抱供她宣所有的愤怒与悲痛。

邻居们有的在院里洗衣服，有的买菜归来拎着篮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祝清晨一把扔了行李，随手起大门外的半块砖，冲上前就要往院里杀去。

可薛定没有抱怨，只是拉开被，忽然钻了来，恰好侧卧在她旁边。

这一整天都在错事，一整天都在祸害人。

后来苏政钦现了，试图给她这样的拥抱，可她是那样要。

祝清晨站在那，院里院外零零星星的人，所有目光都落在她上。包括站在他们屋门的祝山海，竟然看笑话一般看着她。

姜瑜松了手，下一秒，一个掌落在她脸上。

不够柔的贴住她的背，仿若冰与火的。

是她自己不要命了，他才用温来帮她捂。可他不知的是，她觉得冷的不止，还有心。

不，也许不是要。

彼时，她一边说这话，一边鼻血，侧脸上起一片，男人的掌印清晰可见。

她看见了，他全程都只注视着她的脸，并未朝其他地方多看一。

她不安地哆嗦着，微微往前挣扎了半分。可仅仅是有了一挣扎的预兆，就被他遏止住了。

那些目光足以令她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