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大清楚。”叶回答，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朦胧。”

叶笑起来：“你这是叫胳膊肘朝外拐吗？”

彦羽下床去，替她把窗帘拉开以后又回来。

只有人心是不能掌控的，其他东西，她都可以自己赚来。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烟了呀。”叶继续嘟囔，“而且你这样明天早上光会很刺的，明天我想睡懒觉来着……”

“嗯？”叶回过看他。

彦羽亲了亲她的额：“我妈提起过，让我带你回家。”

“这都被你看来了……”叶小声嘟囔。

“不要了。”叶说，“我比较喜看别人放。”

虽然知他们家是一片好意，但是他们往时间并不长，这样就上门，反而会给人不太认真严肃的觉。

彦羽亲了亲她的发：“见到你我也很兴。”

质的东西，以前一直很缺，缺啊缺的，就有习惯了。到现在，能有就有，没有也没事。她不是贪心的人，既然喜他，只要有他就够了。

“没想什么。”叶朝窗的方向看了一，“你来的时候我在看烟呢。”

“你在想什么？”他走到她边。

“我也觉得，”彦羽没有迫她，“你不想去的话就不去，明天你想去哪？我再陪你一天，后天咱们一块回北京。”

彦羽爬上床，在她边躺下：“窗帘都没有拉开，能看的清楚么？”

“所以，”彦羽说，“你以后无论想要什么，都可以来告诉我。”

“你都不用回家陪爸妈吗？”

“我没想到你会来，”叶说，“你能来我很兴。”

“因为不用钱啊。”理所当然的语气，还有洋洋得意。

“爸妈还有我哥陪，你就只有我一个人可以陪，所以当然要陪你。”

“那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彦羽又问：“你想要看烟吗？要不然明天我们去买来自己放？”

彦羽笑起来：“其实……是不是因为你懒？”

喜她的独立自，可是现在只觉得心疼。想把全世界都放到她的面前，可是那些恐怕也不是她多想要的。她喜他，对他来说也是很珍贵的心情。

彦羽洗完澡来发现叶正在发呆。

“视后缺钱吗？”彦羽笑起来，笑完以后又有心疼，其实不是缺钱，是一直以来的习惯吧。他拉住她的手，“你是不是不知你男朋友有多能挣钱？”

“只要你一直在我边就可以了。”叶说。

彦羽抱她：“过年要回家吗？”

床两盏灯幽幽的亮着。

“大概也知一。”不可能不知啊，他是最红的歌手，用脚指想想也很能赚钱吧。但是叶没有用男人钱的习惯，所以一直觉得他有钱是他的事，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

气氛很温馨，两人沉默了一阵。

叶语气平淡：“不回。”

彦羽回到床上，叶扯着自己的被朝他凑过去。他连同被一起把她楼在怀里。

“为什么？”

“不，”彦羽也笑，“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今年努力一把，

“……”彦羽掐了她一把，又下去拉窗帘。这回把两层窗帘都拉上了。

叶有为难：“这会不会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