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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猩红的双眸明明灭灭,不知为何会产生想要替他擦去脸上的秽物想要他露出亦如昔日清冷模样的想法。
实际上刃也伸出了手抚上丹恒的脸,再轻轻拂去丹恒脸上的泪涕体液。
男人少见地温柔神色,如同对待挚爱一般。
祈龙坛,本应是神圣不可侵犯之地,而龙尊却被一个男人在此地做出如此污秽之事……
“饮月,你怎这幅样子?又可怜又淫荡。”
说着,刃打横抱起丹恒,轻易越过海水。
持明龙族的宫殿,如今已成一片废墟,昔日的辉煌被海水掩埋。
“在你的龙宫侵犯你如何?”刃咬着丹恒的尖耳朵,他自然只是说给丹恒听,并没有要问他意见。
丹恒正光裸着身体被男人一路带过持明族的宫殿,全身感官被无限放大,男人要在此地侵犯他……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只觉自己玷污了故地,即使受再大的刑罚都无法让他感到解脱。
“如果此刻这些持明卵中有人破壳重生,看到昔日龙尊这幅样子,那将会是一副不错的画面,呵呵呵呵。”感到怀里的人微微颤抖,刃发出魇足的笑声。
来到龙尊的宫殿,熟悉的感觉便扑面而来,持明龙尊饮月君将鳞渊境作为封存建木的容器,最后淹没了整个鳞渊境洞天……
直到被男人压在龙榻上,丹恒才恍恍惚惚回过神。
男人慵懒着神情凝视身下之人。
眼神迷乱,龙角微微泛红,两瓣长发被随意打乱……扫过胸口,没有任何预兆,男人埋首含住红润挺立的乳粒。
刃牙齿用力撕扯嘴里可口的嫩肉,偶尔用舌头舔过再引吸着,引得身下之人直呜咽∶“唔……”
男人对着另一边被冷落的红乳轻吹气,又引得龙尊白皙的酮体全身起皮泛红∶“啊……真是美妙。这种感觉……”
他无数次说过自己是丹恒,不是饮月,为何男人还是不管不顾地叫他饮月。
男人绝美的面容惨白毫无血色,唯有一双眼如燃烧中的烛火般猩红至极。
很快刃终于放过红肿的乳粒,双手游走至龙尊的腰间。
被男人玩弄多时的乳尖红肿热辣,又麻又痒,乳晕好似大了一圈,上面布满男人的齿痕。
“呵呵呵饮月,等得心焦了吧。”丹恒望向刃猩红的眼,男人狰狞着笑,似彼岸花怒放。
他不是饮月,他是丹恒,为什么不听?
被男人轻易翻转过身,双腿被男人的腿卡着分开跪着,臀部高高翘起抵在男人的硬挺上,隔着西裤布料也能感到男人下身传来的热度。
丹恒无比绝望,想逃,逃不掉。
是男人带给他的刑罚,这个刑罚太让人……
难以启齿。
男人究竟是谁?
内心深处竟有一丝渴望男人接下来的惩戒。
对自己身体产生的反应感到可耻,好在没有正对着男人。
刃这时退开了一些,视线落在龙尊的后穴,这里即将容纳他的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