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去，再回来，已经成了一捧灰。让她怎么能接受？

“在你们看来，殷昊就是个傻，是吧？你们瞒着他，是怕他知了你们的计划之后不擅掩饰，会坏了你们的事？可你们既然要用他，难不该信他吗？你们怎么就能确定，他不到你们希望的合呢？如果你们真的怕他坏事，又为什么要带他涉险呢？你不知殷昊会那般决绝？你是他多年的好友，难不了解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吗？为了他爹，为了他大哥，为了我，甚至为了你……殷昊可以为任何一个他放在心里的人牺牲自己，更何况这事牵扯的不止是他爹和他大哥。你怎么能不知呢？他一直就是一个那么傻的人。你们怎么能因为他傻，就欺负他呢？”

说完，叶清浅将耳朵贴在了盒上，“又没听清啊？你耳朵怎么这么不好使？看来下回得让宋大夫给你扎上几针。好吧，我今天心情好，就再说一遍给你听。你要是每天都让我兴兴的，我就每天都说一遍给你听。”如果殷昊兴，她自己也兴的话，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呢？只

沈奕轩说话的时候，叶清浅一直都很平静，倒是侯夫人，神激动，却拼命克制着。

杨茗去之后，叶清浅伸手戳了戳怀里的盒，“你怎么就这么傻呢？难你不知吗？活着才有希望。”

“……我不知，殷昊他会……”

“我啊，还有件后悔的事儿。只能说给你听。上回在街上，我说了一句你还想听第二遍的话，你还记得吗？当时我就是不好意思了。所以才不肯说第二遍的。现在这里也没有别人，就只有你和我，我再说给你听啊？我叶清浅，这辈最最喜的人，就是我的夫君殷昊了。殷昊，你听见了吗？我心悦你，我整颗心都被你给占得满满的。”

待沈奕轩说完，叶清浅摸了摸怀里的盒。

叶清浅说话的时候，沈奕轩一直看着她。

“嫂。”最终，杨茗还是妥协了，但叶清浅也答应了，若有不适，就不再和沈奕轩继续说话。为了以防万一，侯夫人还请了个大夫来坐镇。

避开了与她对视的目光，沈奕轩缓缓开。

“我这个人呢，一直很要的，虽然总是在不该要的地方要。殷昊都说了的，那事儿他会让夜影他们查的，我偏要没事找事，跑去绣坊绣女。如果我不去的话，殷昊他们不会寻到那封信，如果不是那封信，殷昊不会和你一起离京。沈大人，我后悔了，你呢，有后悔的事吗？关于殷昊的。”

“娘，我想见他。求您了。”

沈奕轩离开之后，叶清浅转向了无声哭着的杨茗，“娘，能不能让我和殷昊单独待一会儿？”

“我啊，本来以为这辈嫁给殷昊之后，就没有什么后悔的事了。但我现在后悔得不得了，当初呢，我就该在殷昊说要带着我私奔的时候跟着他走，天涯海角，什么地方都行，只要和他在一起就行，什么妻啊妾的，有什么重要的呢？如果我当初和他一块走了，指不定我们现在就在一个山清秀的地方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叶清浅说这话的时候，中有着向往，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农家小院，她刺绣，殷昊读书，他们的孩在一旁玩耍，虽然平淡，但很幸福温馨的生活。很快，这一切模糊了起来，因为盈眶的泪，待得泪落下，一切也便成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