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组长不再吼，但依旧气得脯不停地起伏：“我们调查失踪案的时候去她家，这里不让，那里不能碰，把我手下的探员当贼一样防，不知拖了多少调查度，现在倒是关心起尸了……”

等他们回到总局，除了还留在中心现场的小太一行，其他人早就到了，都在等法医那边确定死者的份。

陈程听着，又劝着拍了几下他的肩膀。

诸弯弯：“你的怎么了？”

诸弯弯被他染，忍不住也摸了摸自己的。

“别提了……”

上了车，他边启动车，边跟诸弯弯说：“我刚去山下的几农里问了问，他们说他们白天经常会把家里的羊啊鹅啊都放到山上，如果有车上山，他们应该会发现，如果只是人上山就不一定了。至于晚上，他们天刚黑就关灯睡了，所以基本不可能发现。”

诸弯弯叹了气。

陆淼听完也没往心里去，他刚才下手有数，本伤不到那几个人。

“行了，准备活吧。”

陆淼小心地不用、抻着胳膊拉了拉，“虽然我希望盛世太平，这辈都不用活，但果然还是不可能啊。”

他咬着牙摆摆手，向后捋了把发，重新杀抢尸的队伍里，但由于怕伤到人，只能死命地把余霞的人往外拽。

确定死者就是于牧生，对谁来说都不是好消息，不但没能降低破案的难度，反而让案件的侦破变得更难了。

在之前的一周，二组倾尽全力，都没能发现于牧生失踪的地，说明这个方向的调查很可能走不通，而尸发现的地又是几乎荒无人烟的骷髅山……

二组长呼了一气，气完了，人也平静了一。

她来的时候，对这附近的路多少也算了解了，不是靠村的土路，就是荒山野岭，本就没有监控可查。而离这里最近的通摄像，是在一条主路上，车量非常大，如果想据这查，需要耗费的时间和力简直无法计算。

诸弯弯看了默默爬起来、不敢再声张的余霞手下，悄悄地往陆淼边靠了靠，边跟着他往车走，边说余霞带人要认尸的事。

临近傍晚，陈不周还在里面忙，只有姜小跑来报了信，确定了死者的份就是于牧生。

正思考着，诸弯弯突然发现，陆淼一直在坐不住地翘着。

“所以……他们有什么发现吗？”

劝：“你冷静一。”

“没事。”

声音都开始抖了。

因为陆三的，他这车开得实在困难，所以这一路开开停停，还总是走斜线。

陆淼摸了摸，嘶嘶地倒着凉气，心有余悸：“那鹅太可怕了！都对着我的咬！咬得是真疼啊！站着还觉不来，一坐下……啊……”

陆淼摇：“没有。”

他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闹事的主力，护着担架抬车里，然后转走到诸弯弯边，看着那几个被他撂倒的男人，挠着脑袋纳闷：“怎么回事？”

诸弯弯再次叹了气。

——

就在诸弯弯犹豫着要不要加战局踹两脚坏人的时候，刚才提前离开去访查的陆淼回来了。

凶手虏到死者的地方查不到，抛尸的地偏远又

凶手恐怕也是知这一，才会挑选骷髅山这样一个地方行抛尸。